第508章
在陳年河這樣的老狐狸面前,桑枝夏有著顯而易見的稚。
可稚之下,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驕勇。
並不覺得自己與陳年河有份上的差距,或是何必須謹小慎微,小心奉承恭維。
陳年河在的上差距不到毫諂,更多的是不多見的平靜和沉穩。
哪怕手腕心計仍是不如,可桑枝夏心中不曾生出過半點懼怕。
也從不覺得自己庶出的份,以及徐家目前的戴罪之低人一等。
這樣的子......
也難怪徐家老爺子會如此看重。
陳年河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,也不再藏頭尾的,開門見山地說:“我今日來為兩件事,第一,我想知道導致北之戰的細節。”
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徐家當年的滅頂之災來得蹊蹺,各種緣由屬實不好去猜,也無從查探。
陳年河本以為徐家的慘案只是個例,與自己也毫無瓜葛,卻不曾想自己也有深陷泥潭的時候,由不得他不在意。
老爺子默然未語。
陳年河坦誠道:“朝中糧草拖延不到,我起初雖是不滿,可不曾生出更多的猜想,也未能及時預料到會生出如此大的盪,可見我的確是看得淺了,也不曾真的看到源。”
“但我後來仔細想了想,我和西北的無數百姓的確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徐家卻像是對此早有預料,也似是早就做出了準備,為什麼?”
誰都不曾料想到的事兒,徐家的人是怎麼察覺的?
是不是跟當年的北之戰有關?
老爺子依舊是沒開口,陳年河轉而把視線落在了桑枝夏的臉上。
桑枝夏遲疑一剎,苦笑道:“陳將軍是懷疑徐家有人在其中暗中做鬼?”
“那倒不至於。”
陳年河撣了撣指尖,平鋪直敘地說:“徐璈那小子不是好的,你是什麼子我也不清楚,可老爺子不忍傷及百姓這點,我比誰都清楚。”
換句話說,他相信徐璈那個損的狠角什麼都做得出來,卻也堅信有老爺子在,老爺子絕不會縱容子孫鬧出這樣的生靈塗炭。
此事與徐家無關。
但徐家一定知道些什麼。
桑枝夏對覺得他開口必先諷一遍徐璈的行為非常難評,抿了抿淡淡地說:“陳將軍可曾查探過洪北之戰的事兒?”
“查過。”
陳年河黑著臉說:“一無所獲。”
可恰恰就是這樣不留痕跡的乾淨,才是最引人疑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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