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1章
白仁在害怕什麼?
如果只是怕齊老多說出什麼,大可直接設法取了他的命以求高枕無憂,何必著他下山?
白仁惱怒的話自耳邊過,徐璈的眸子無聲,角漸玩味:“如此看來,這人就更不能死了。”
活人裡能蹦出來的東西,可比死人的一灘爛彩多了。
桑枝夏心複雜地撥出一口氣,揪著徐璈的小手指扯了扯。
徐璈順勢低頭:“枝枝,我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桑枝夏站起把被自己撈起來的袖子放下來,整理好了袖口說:“想做什麼都可以,只有一點。”
“你的傷沒你想的那麼輕,也不是你說的只蹭破點兒皮,不許上山,別的都好說。”
山上不知還留了多火藥沒炸,不定時無預期的危機遠比看得見的大。
桑枝夏不想放徐璈去冒險,抿了只說:“左右白仁他們是想把人下山的,守株待兔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上山我便放你去,不然你現在就回屋躺著等喝藥。”
徐璈面上神沒半點變化,眼底深卻暈開了淺淺的笑:“我要是做不到還非要去的話,怎麼辦?”
桑枝夏懶懶地掀起眼皮看了徐璈一眼,輕飄飄地:“你說過不會再失約的。”
“怎麼,是想說話不算話?”
“不會。”
徐璈低頭用下蹭了桑枝夏的頭髮,在桑枝夏不滿的注視中笑著說:“答應你的一定做到。”
“枝枝,施粥的事兒給底下人去做,我最多......”
“你廢話太多了。”
桑枝夏故作不耐地把徐璈推開,忍著不放心擺手:“把人都帶齊了,趕去辦你的事兒,別杵著礙我眼。”
打發走了徐璈,桑枝夏心不在焉地準備往回走,誰知剛出了後院就撞見了雙眼通紅的沈安竹和孟培。
沈安竹站在這裡也不知等了多久,眼紅臉黑裹著一散不開的怒氣。
個兒不大,氣勢倒很足。
高大獷許多的孟培此時沒了往日的蠻橫囂張,耷眉喪眼的雙手疊站在沈安竹的後,眼神閃爍,活像是個犯了大錯被逮住的熊娃子,心虛直接寫在了臉上。
桑枝夏面戲謔,要笑不笑咳了一聲: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找我?”
孟培飛快地看了桑枝夏一眼沒敢話,努力低著頭,試圖把黑紅黑紅的大臉往地上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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