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7章
換言之,眼前這關過去了,接下來的事兒就好辦多了。
靈初沉默下來沒再話,在一旁的孟培小聲說:“這裡距也道很近,咱們要不去暗道裡躲一躲?”
“那裡的暗道不是隻有你知道的秘。”
桑枝夏苦笑道:“你忘了自己是怎麼被擄上虎威山的了?”
說及前事,孟培尷尬地了鼻子沒說話。
似是察覺到氣氛的僵持,被用被子包裹全躺在驢車上的齊嫣兒虛弱抬頭,隔空看到的就是桑枝夏繃的側臉。
桑枝夏注意到的目眉心蹙起,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聲音說:“疼?”
“靈初,你帶著止疼的藥呢?要不......”
“嗬嗬嗬......”
齊嫣兒張開的裡是空的一截舌,努力發出的聲響也讓人難以辨清想說的是什麼。
桑枝夏下意識地想打開藥瓶,靈初卻說:“東家,不能再吃了。”
“這種形,知道疼,疼得厲害是好事兒。”
不可忍的劇痛才會讓人保持清醒。
如果喪失了對疼痛的知,人也就是要沒了。
桑枝夏被電了一下似的頓住,齊嫣兒滿是的眼中充斥滿了無言的悲哀。
齊嫣兒努力朝著桑枝夏夠了夠下,眼睛一直盯著靈初手中的長刀,嚨裡一直髮出嗬嗬的聲響。
忍了許久的孟培到底是沒忍住,重重的一抹臉沙啞地說:“想說,不必為難費心,給個痛快就好。”
人活到這份兒上,再活的確是沒意思了。
齊嫣兒在無人知曉的地方煎熬許久不得解,好不容易見到了孟培這樣的人,還沒被痛苦折磨瘋的腦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死。
死了就解了。
死了就什麼都結束了。
齊嫣兒聽到孟培的話激出了個笑,努力舒展開了眉心,不像是在等死,倒像是等著進期待已久的夢。
桑枝夏心下狠狠一,蹲下看著齊嫣兒的雙眼,一字一頓地說:“還想再見你父親一面嗎?”
齊嫣兒渙散的瞳孔猛地,明明說不出話,堆滿髒汙的臉上卻鋪滿了難以置信。
桑枝夏自嘲道:“你父親幫過我的忙,本來是想還個人,順帶再請你父親多幫我一個忙,為此才會去救你。”
“我們救你並非無所求,所以你不必覺得自己是我們的負擔。”
見齊嫣兒的消沉下去的氣息變得急促,桑枝夏卡準了時機解釋說:“齊老他......很擔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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