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7章
桑枝夏不吝惜銀子,只想著安全第一。
村長聽完默默嘆氣,問題回到最初的原點:“那地龍咋建?”
“這玩意兒你知道咋整嗎?”
好巧不巧的是,桑枝夏還真的知道。
徐家現在住著的宅子就是打的地龍,到了冬日牆都是暖的,進屋不說暖如夏日,也有春日的和煦。
建的時候見桑枝夏好奇是怎麼回事兒,徐三叔特意跟掰碎了仔細說了幾遍,現在說出個大概也不難。
桑枝夏指著徐三叔留下的圖認真解釋,周邊聚集而來的人越來越多,站在後頭的還忍不住踮腳往前細看。
不遠的謝夫人見了眸中微,再一看邊上跟著擔泥擔水的來往婦人,眼中恍過一恍惚。
等地龍的事兒說定,桑枝夏又帶著謝夫人到村裡隨意轉了轉。
來往的都是人,就算是有桑枝夏不出名字的,人家遠遠地見了桑枝夏就先揚起笑一聲東家。
謝夫人在舌尖咂了一下東家二字,等慢慢往回的時候慨道:“這裡倒是跟我知道都不一樣。”
甚至可以說是天差地別。
在謝夫人過往的認知中,子生來弱,似乎註定只能是男子的依附之,命不好的頂多能算作是一個會說話的件。
可在村裡男界限沒有那麼分明,子不拘是年輕的還是年老的,不高興了也可以扯開嗓門嚷嚷回去,擔起肩上的水桶揹簍也可以走得健步如飛。
這裡的子不是可以當宅的家,還可以拋頭面在外大聲說話,其餘人似乎也對這樣的景象習以為常。
這樣的場景,若非是親眼見了,任誰說起只怕都難以讓人相信。
桑枝夏聽完失笑道:“村裡沒什麼規矩,但來往的人就很親近。”
“老都是在土裡刨食的,幹得多就拿得多,拎起鋤頭鐮刀下了地,那就都是一樣的人。”
“您瞧我二嬸,現在自己掌著一家偌大的繡莊,每日在外張羅買賣做得紅火,誰見了不喚一聲王掌櫃?”
謝夫人想到雷厲風行獨當一面的徐二嬸,忍不住笑:“你這兩個嬸孃都是能耐人,有們教你,我很放心。”
“我剛聽你吳嬸說起農場,他們你東家,是因為農場的緣故?”
桑枝夏嗯了一聲,不不慢地說起了農場的事兒,等到家時挑眉道:“今日不早了,明日吧。”
“明日我帶您去農場裡轉轉?”
只可惜這個世界稻浪翻湧的季節已經過了,地裡沒什麼太好看的東西。
圈舍那邊倒是新孵化出了一批小崽兒,只是不知道謝夫人會不會興趣。
謝夫人滿眼是笑地看著與從前截然不同的桑枝夏,溫聲說:“明日?”
“明日不是說二房的明輝要出遠門嗎?你當大嫂的不去送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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