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8章
江遇白三個字一齣,桑枝夏和徐璈都同時陷了沉默。
嶺南的小王爺,正兒八經的皇室脈,這樣的人本該不管走在何都是天之驕子。
可因為多年前的變故,嶺南王不惜犯下欺君大罪遠走嶺南。
江遇白為嶺南王獨子,哪怕在嶺南是尊貴無雙的小王爺,行走在外卻不敢輕易表明份,否則招來的就不僅僅是針對他自己的殺之禍。
江遇白前來西北不可能放過拉攏陳年河的機會。
可桑枝夏和徐璈目前卻不知道的進度,也不清陳年河的想法。
桑枝夏手指蜷起沒有說話。
徐璈淡聲道:“他來拜訪過將軍了?”
陳年河冷嗤出聲:“倒是還沒來,不過也沒有瞞我的意思。”
“他初到西北就直接去了北村,後來打著徐家老爺子的旗號給我送了兩次東西,自己未曾面。”
送的兩次東西也不是什麼多了不得的寶貝,一次是村裡新摘下來的果子,一次是山上獵到的野豬。
東西不值錢,送都送到了陳年河也不可能再送回去。
故而陳年河跟江遇白雖是未曾謀面,可對彼此也算是有了簡單的瞭解。
都是共患難過的老人,陳年河也沒有藏虛弄假的意思,直接說:“我有兩個問題。”
“第一,他出自嶺南的份可能確真?”
徐璈點頭的作很乾脆:“真。”
嶺南王之子這樣敏的份,除了江遇白那種不要命的,也沒人會想不開去冒充。
陳年河不聲地撥出一口氣,要笑不笑地說:“第二,徐家與嶺南王之子已經達共識了?”
這個問題其實問得很尖銳。
點頭,代表的就是徐家上了嶺南王的船,至此很有可能要做實臣賊子的罪名。
搖頭,否認了與江遇白關聯的同時,也有故布迷陣的嫌疑。
陳年河靜靜地等著徐璈的回答,誰知徐璈沒直接回答,反而是說:“我們此去蜀地,將軍可知都發生了什麼?”
陳年河做了個手勢表示願聞其詳,等聽徐璈說完,再也控制不住心濃烈的嘲諷,呵了一聲說:“難怪。”
“我說怎麼好端端的,京都就見不得我在西北繼續待著了,原來是想拿我來開刀,好放點兒給東宮那位看。”
桑枝夏聞言頓了頓,攥著手心低聲說:“將軍此次返京,危機四伏,您還當小心才是。”
兵權既被收回,東宮那位就不可能再對陳年河放權了。
陳年河曾為太子的心腹大患,一旦手中大權旁落,等待他的就會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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