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7章
不管是京都的向還是南城的彭遠亮,都是懸在心尖的要事兒,一句不說只管著胡鬧算什麼?
這人還能不能有點兒正形了?
徐璈被抓住了不安分的手也不氣惱,只是輕輕的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桑枝夏的脖頸間啄吻,聲調發啞:“今晚讓糯糯和元寶去東院睡,好不好?”
桑枝夏眸發暗,正想把徐璈的爪子甩開,徐璈就笑著說:“枝枝,咱們進室去說。”
“甩開了這倆煩人的小東西,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跟你說。”
徐璈主意已定,抓著抗議的兩個娃娃就往點翠的懷裡塞。
桑枝夏一句囫圇話沒說清楚,雙腳已經離地,手也條件反地圈住了徐璈的脖子。
徐璈獎賞似的低頭在桑枝夏的邊親了一口,腳步歡快:“進屋說。”
說是進屋說,可如同桑枝夏所料,進屋後被遮熱,要說的話直接沒了後續。
翌日大早,桑枝夏面無表地手,端著水杯的徐璈自知理虧,殷勤的把水杯湊在桑枝夏的邊:“水裡加了潤嗓的蜂,枝枝你嚐嚐夠不夠甜?”
甜......
桑枝夏腦中迴響起徐璈夜間耳畔說的渾話,耳滾熱瞪了徐璈一眼,聲音無端還帶著一沙啞:“你倒是知趣。”
“得了甜頭好,我不該不知趣。”
徐璈見桑枝夏不喝了,把水杯放好重新把桑枝夏進懷裡,見神懶懶的不想起,索圈著人聲哄:“孩子們都在東院,起來吃點東西再睡會兒,我陪你?”
本來骨頭髮懶的桑枝夏聽到這話瞬間就不想躺了。
徐璈被桑枝夏的警惕逗樂,自覺地去拿了裳來給換,又去了點翠送飯。
一餐飯後,桑枝夏沒什麼神地靠在躺椅上,翻著賬冊打了個哈欠:“昨晚沒來得及問,西北大營那邊什麼反應?”
“你把那些東西弄走了,那邊可說什麼了?”
徐璈私藏大批兵,這本就是重罪。
只是該從何論罪過大小,全看吳副將等人是怎麼想的。
桑枝夏自打知道了這事兒就一直懸著心,話出口忍不住鎖眉:“那邊要是有非議,這事兒只怕是不好辦了。”
“不會。”
徐璈扔了在外頭的架子和氣勢,在小書案前重新拿起了紙筆給桑枝夏當校正的書,一邊寫寫畫畫,一邊不以為意地說:“陳年河走之前肯定留了後手,他們不至於會輕舉妄。”
桑枝夏若有所思。
徐璈翻過一頁紙說:“再說了,那些東西又沒在我手裡,要想定我的罪,來了人也搜不到罪證。”
從商隊中搜刮出的兵徐璈一點兒沒留,整合了一下當日就給了江遇白的人,一路朝著嶺南運了過去。
就算是西北大營那邊的人不滿想搞事,來了也搜不到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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