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9章
世態炎涼可見一斑,誰的拳頭大果然是誰比較佔理。
等宋六出去了,桑枝夏看著神複雜的徐璈有些好笑:“還疼得厲害?”
桑枝夏在家就知道徐璈被踹了,等人到家沒看出到底傷在哪兒了。
然而徐璈掛在上不撒手,閉著眼張就喊自己哪兒哪兒都難,反正就是自稱被欺負得很厲害。
面對這麼個誇大其詞的男人,桑枝夏沒辦法,只能是配合著他的撒慢慢給他。
誰承想越這人越是哼哼。
桑枝夏把帕子摔在徐璈上:“別裝。”
徐璈抓起手帕悶聲笑了,勾著桑枝夏的腰把臉在隆起的小腹,捱了一腳後心滿意足地說:“本來是很疼的,但你就沒那麼疼了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現在疼得厲害的人不該是我,另有其人才是。”
距離戶部收賬的時間只差最後一天,明日午時之前拿不出錢,桑家的人就要扎堆下大獄。
徐璈辦事兒周到得很,事先吩咐過了留出的全都是連排的牢房,保證一家人一起被抓出來,也可以一起蹲大獄,絕不分開。
桑枝夏被他這個恐怖版的永不分離一家人弄得麵皮一,順著徐璈的力坐在他的上,圈住他的脖子低聲說:“桑家的地契呢?跟你有關係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徐璈對於自己沒幹過的事兒澄清得很快,還道出了桑枝夏不知道:“有人自以為想幫我分憂,但馬屁一掌甩在了馬蹄子上。”
“我讓人去過氣兒了,今晚就會有人把東西送回去。”
徐璈懶得這種手腳,但他不介意稍微卡一下時間。
桑枝夏稍微一想就知道他在盤算什麼,失笑道:“你想添置宅子?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形勢不對,桑夫人就算是想把宅子理了來補戶部的窟窿,也很難找到願意出錢的買主。
擺在他們眼前的路有且只有一條。
徐璈興致缺缺地撇撇,下搭在桑枝夏的肩窩輕飄飄地說:“誰稀罕那麼個藏汙納垢的狗窩?”
“不過皇上說了,這筆罰銀就是對外打的幌子不作數。宅子收了你不想要的話,可以折現銀子給你,既然是有錢可賺,積極些倒也無妨。”
既能出一口氣看喪家之犬的熱鬧,又能白得一筆銀子。
這很划得來。
桑枝夏對他和江遇白日常都揹著人商量什麼不太興趣,點了點徐璈的脖子說:“不哼哼了就撒手。”
“薛先生今早來說,想接元寶和糯糯進宮玩兒,我要去給他們收拾東西。”
兩個孩子進出宮門已經是日常,宮中也準備了完整的用,就連伺候的人都是薛先生親自安排的,事無鉅細樣樣俱全。
只是孩子到底還小,桑枝夏不親自過一遍手難免會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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