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曹軒的火還沒發出來,楚昭又說:“你大哥那野菜粥看著不錯,給我們也來兩碗。”
曹軒:“......”
這人怕不是在山下吃不飽,到山上騙吃騙喝來了。
“給。”張行舟大口咬著包子,看不出是生氣還是無所謂。
曹軒無奈,只得出門去了伙房。
張行舟又吃了一個包子,正打算端起粥喝,楚昭一手,把粥搶了去。
“這碗給我吧,我吃太猛噎著了。”
張行舟忍了半天,耐心也到了極限,豎眉道:“別打量你是個娘們兒,老子就不敢收拾你。”
楚昭喝了兩口粥,品了品,說:“你的飲食都是誰負責的?”
“......”張行舟猛地噎住,剩下的火也堵在嗓子眼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楚昭說,“這裡面的野菜,對你的傷口恢復不一定有利。”
張行舟盯著看了兩眼,慢慢嚥下裡的包子,本來就兇悍的神更兇了幾分。
“你想挑撥老子和老子兄弟的?”
“好是挑不散的,能被挑散的,本就基不穩。”
楚昭裡這麼說著,心裡卻想,我不挑撥你,怎麼有機會逃跑?
張行舟沉默地看著,恰好這時,曹軒又端著兩盤包子和兩碗野菜粥回來了。
楚昭趕在他進門之前,把那碗粥不聲地推回到張行舟面前。
張行舟:“......”
喝剩下的,居然又還給老子。
看來老子真是對太客氣了。
一頓早飯彆彆扭扭吃完,只有阿傲吃得傻飽。
曹軒讓人收拾了桌子,便忙不迭地催著楚昭給張行舟治傷。
楚昭這回沒再推,把自己需要的刀子,剪子,白酒,細布,止藥,還有湯藥的方子以及燻屋子用的蒼朮艾草一一告訴他,讓他去準備。
曹軒走後,張行舟忍不住問楚昭:“你都沒看過老子的,怎麼知道要用這些?”
楚昭說:“昨天騎馬在路上,我不是已經問過你了嗎,你說是箭傷,箭頭可能淬了毒。”
但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張行舟信服:“大夫看診不是講聞問切嗎,你只問了一下,就什麼都知道了?”
“那你了吧!”楚昭說,“我現在看也不遲。”
“......”張行舟無語,本來就大的眼睛瞪了銅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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