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1章
滿殿的人都驚呆了，痴痴地看著楚昭高挑拔的背影，看著背後狂舞的金龍，有種想要當場下跪，山呼萬歲的衝。
賀雲階也被眼前景象震驚，呼吸停滯，心臟一陣狂跳，不知怎的，竟想起了小時候太后給他看的高祖羲和帝的畫像。
他抬手在怦怦跳的心口，待要再看仔細些，楚昭已經扶著馮觀嵐的手出了大殿。
厚厚的簾子放下，隔擋了冷風，也隔擋了他的視線。
他站在原地，好半天才回過神，覺剛剛那一幕恍若夢境。
肯定是他眼花了。
肯定是他氣太狠出現了幻覺。
他在心裡默默想著，下一刻，卻聽楚軒在旁邊喃喃道：“我好像看到我家老祖宗了。”
賀雲階心頭一震，著那厚厚的門簾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殿外，雪還在下，這麼一會兒的功夫，屋頂和地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潔白。
楚昭和馮觀嵐並肩站在廊下，著從天空飄灑而下的雪慨道：“北方的雪下得好早啊！”
“是啊，今年比往年要更早一些。”馮觀嵐說道：“雲州位於南境，四季如春，想必很下雪吧？”
“嗯，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雪了。”楚昭含糊道，忽而轉頭看他，眼睛亮亮地問，“馮公公，你會堆雪人嗎？”
馮觀嵐愣了下，神有些茫然，似乎在思考說這話的意思。
過了一會兒，不確定地點頭道：“應該會吧，我沒堆過，如果王妃想要的話，等雪下大了，我給你堆一個試試。”
楚昭“哦”了一聲，眼裡的暗淡下來。
難道是想錯了，這人並不是徐回。
徐回可會堆雪人了，以前每年下雪，他都會帶著自己和太子去花園裡堆雪人。
那是作為皇帝的記憶裡為數不多能夠真正放鬆的歡樂時。
馮觀嵐很多地方都和徐回很像，以至於對他漸漸生出了一些依賴，把他當了真正的徐回。
原來只是的錯覺嗎？
再不然，就是徐回沒有前世的記憶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徐回？
那一世的人，除了蕭馳，最想見的人就是徐回了。
如果說蕭馳的死是生命中最大的憾，而一輩子陪伴在深宮老去的徐回，就是最大的牽掛。
嘆了口氣，又轉頭去看馮觀嵐。
其實他不是徐回也沒什麼不好。
徐回那一世是個閹人，雖然收了一大堆乾兒子，卻沒有自己親生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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