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忙活到晌午,邵寂言的高溫才慢慢降下去。
蘇蔓坐在外面的青石板,棗樹的樹蔭遮擋住了。
怔愣著回憶過往,為蘇家和丁子墨付出那麼多,甚至為了照顧丁子墨的病老孃,學了不的本事。
為什麼他們能這麼狠心,讓病了十天半個月,要不是哭求著說自己快要不行了,估計丁子墨連送去王婆子那裡都不願意!
蘇蔓扯起一抹冷笑,心中恨意更甚。
“咳......咳咳…”邵寂言從咳嗽中醒來,一偏頭,額上疊好的布條就掉了下來,已經快乾了。
他想起自己好像是想倒杯水喝,結果眼前一黑,趴到地上。
迷迷糊糊聽到外面有人他的名字,可怎麼都說不出話來。
難不是叔叔來看他了?
邵寂言掀開被子坐起,才發現自己上半的服也被人了,出瘦骨嶙峋的軀幹。
他用乾瘦的手指把服穿好,又看見床邊凳子上放著一瓶燒刀酒。
怪不得一子酒味。
沒想到叔叔竟然捨得用酒拭給他退燒。
“你醒了啊?”
一道陌生的聲突然響起,邵寂言拉著服的手猛地一抖,一抬頭,就看見一個生的珠圓玉潤的孩,好奇地在他上張。
孩年紀不大,不過十六七歲,兩個麻花辮在腦後晃悠,隨著的作一翹一翹的。
走進來,手裡還提著一個竹籃子,出盛的食來。
蓋食的白布已經用來給他降溫了,蘇蔓讓他瞧了一眼,便問他道:“你了不?我去把這些熱一熱給你吃。”
態度稔得好像他們已經認識很久了一樣。
邵寂言頭腦發懵,簡短急促地“啊。”了一聲。
蘇蔓便點著頭去了廚房。
留下邵寂言還在發呆,像是做了個悠長的並不真實的夢。
可很快,屋悉的擺飾提醒邵寂言,這不是夢。
他彎腰穿好鞋,起時又是一陣眼黑,連忙扶住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走到院落裡,外面正好,照到塌了一半的廚房裡,影打在蘇蔓上,輕快地挪腳步,添柴燒火熱飯,麻利極了。
邵寂言嗓子發乾,說話都有些困難:“你…你是誰?”
蘇蔓回頭看他,有些驚詫,“你能起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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