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香。
邵寂言沒有拒絕的好意,坐在一張比他年紀都大的桌椅上開始吃飯。
蘇蔓在屋裡逛,看到他房裡木箱上的紙墨筆硯,有些好奇,“你在寫字?”
邵寂言把口中麵條吞嚥下去,只覺得腹中都暖暖的,他點頭,才想到蘇蔓應該是揹著他的,又道:“朋友託我幫他題些字畫。”
“還好看的。”蘇蔓不認字,但會畫花樣子,書法和畫有共通之,能到邵寂言字跡中的凌厲優雅。
手指過字跡,“起筆鋒利,折急促,轉筆圓潤,終筆瀟灑肆意。”
邵寂言有些驚訝,乾脆捧起碗,走到邊一同看了起來,“你識字?”
“不,收養我的嬤嬤不認字,也就沒教我認字,但我會畫花樣子,你若是寫個字給我,我能夠用針線給你刺出來。”
蘇蔓提起自己的本事,稍微有些得意。
邵寂言笑道:“日後我可以教你。”
蘇蔓有些吃驚地看著他,“你不覺得子無才便是德嗎?”
上一世,也曾過識字的心思,特意求了丁子墨,可丁子墨一句“子無才便是德”便消了的心思。
邵寂言笑了笑,“這句話的真正意思呢,其實是子如果沒有才學,擁有好的德行也是可以的,但你既然已經擁有了好的德行,再多點才學,豈不是兩全其?”
原來這句話還有這樣的解釋嘛?
蘇蔓覺得邵寂言真是一個很神奇的人,他都親眼見對陣蘇家人,又瞧見打丁子墨。
估計這兩天,也能從村子裡聽到不關於的風言風語,比如貌醜無鹽。
可邵寂言現在竟然對說,已經擁有了好的德行。
蘇蔓就像是一直被人打罵的兇的孩子,突然被人誇獎了一個閃點,整個人都有點扭起來,“邵夫子,你真是個好人,那你教我讀書識字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!”
一定會給他伺候的舒舒服服,讓他沒有任何憾地逝去!
邵寂言不知道蘇蔓心裡在想什麼,可聽到的話,不由得有些好笑。
吃完飯,邵寂言要去刷碗,蘇蔓卻讓他坐好,“邵夫子,你病還沒好,我來吧。”
邵寂言拗不過,等蘇蔓刷完碗筷,他已經把字畫拿到屋外了。
見蘇蔓有些不解,邵寂言解釋道:“我們畢竟還未親,在屋久了對你名聲不好。”
蘇蔓覺得他真好玩,他們兩個在房裡能有什麼誤會,是太了,還是邵寂言沒那麼差?
本來打算調笑他幾句的,可又聽邵寂言認真道:“你放心,我既然說三書六禮娶你進門,便一定不會食言。”
這些字畫,就是他要拿去賣的。
蘇蔓的話到了邊,又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不管你是為了什麼才想到嫁給我,我都會讓你明正大地進邵家門,做我的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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