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“靈均兄!”丁子墨笑臉相迎,提起手中酒菜,“我帶了些酒菜來看你,不知你近日可好?”
邵寂言移開柵欄,並不搭理他,丁子墨見針,想要進來,卻被他用手推開。
丁子墨皺眉,“靈均兄這是何意?我帶好酒好菜,好意來看你,你怎的對此對我?”
邵寂言站直了子,離他足有半米遠,這才皺眉看他,直看得丁子墨心裡發。
“丁兄,邵某先謝過你的好意,只是這好酒好菜,邵某不敢。”他子一向好,可也是有脾氣的。
丁子墨莫名其妙推他河,若不是蘇蔓救了他,他邵寂言早了孤魂野鬼。
之後也不見丁子墨有半點解釋,接連消失幾天,連他最後一點耐心都給消磨沒了。
這樣的人,他不敢與之為伍。
丁子墨看出了他的疏遠,本就心虛,假笑僵在臉上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丁兄,此事邵某就當沒發生過,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,以後你我二人橋歸橋路歸路,還是各自安好吧!”
邵寂言說完便要關柵欄送客。
可丁子墨卻不肯善罷甘休,他還沒嫌棄邵寂言攀附富貴呢,邵寂言居然如此看低他!
“邵寂言,你真把自己當個人了?一個讀書人毫無廉恥,為了些錢財就願意娶一個無鹽!我還不屑與你為伍呢!呸!”
他惱怒,在邵寂言院外“唾”了一口,氣沖沖地離開了。
若是蘇蔓在此,只怕早拿著掃帚痛打他一頓了。
邵寂言想到蘇蔓能做出來的事,心中的不快散了很多。
他搖搖頭,轉進屋。
丁子墨越想越氣,他原想說些好話,邵寂言就會不計前嫌,他再多講講蘇蔓是多麼個水楊花不知廉恥分人,只要是個讀書人都不了這種人吧?
說不定邵寂言就會和蘇蔓退親,到時候他再趁虛而。
可誰知道,邵寂言竟然連門都不讓他進!
回到家,丁子墨的混子老爹也回來了,看到他手裡的酒菜連忙就搶了過去,坐在桌前大吃大喝。
他老孃滿面愁容,“子墨,家裡又快沒面了。”
他不耐煩地揮手,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丁子墨家裡有十幾畝良田,僱了佃戶來種,按理來說每年應該有不糧食,可誰他有個好賭的爹呢。
回到房,丁子墨翻出自己給書局抄的書,都半個月了,還差些沒抄好,看來只能挑燈夜戰,好換些銀錢買糧食。
他一邊抄書,突然就想到一個好主意。
邵寂言不是為了錢願意娶蘇蔓那個潑婦嗎?好,那他就他“名”遠揚!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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