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蘇蔓確認他沒有捱打,便抬手輕輕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下,“你這人,怎麼和他扯上關係了?”
神太過害怕,好似認識丁平一樣。
可分明剛回蘇家不久,怎麼會認識丁子墨?
這個念頭只是在心裡一閃而過。
邵寂言勾輕笑,歪低了頭,看為他直掉金豆子,又是心疼又是不解,“我這不是聽你的,要揍丁子墨一頓嗎?”
他從袖中掏出帕子,輕輕給掉臉頰上的淚痕,又隔著一層服,抓住的手腕。
他手是那樣的大,輕而易舉便能環住的手腕,拉進了院子。
邵寂言這才說明白,他下了學,故意在村口賣酒的路上等丁平,然後故作訝異地問丁平怎的沒喝花雕。
丁平這人不僅賭,還喝酒,他家裡逃荒至此,原先有三十幾畝地,都被他賭錢賣掉。
聽邵寂言問他怎麼不喝花雕,丁平便很是奇怪,他怎麼可能還喝的起花雕,就問邵寂言是什麼意思。
說到這裡,蘇蔓恍然大悟。
邵寂言給一個肯定的眼神,“我便告訴他,丁子墨在鎮上抄書賺了些銀錢,昨日還買了好酒好菜來與我閒聊。”
他平生從未講過一句假話,這次也是如此,丁子墨一直在鎮上抄書,自然賺了銀錢,他只是沒說多;丁子墨也確實買了好酒好菜要與他閒聊,只不過被拒絕了。
然後他還特意邀請丁平到家裡來,拿出前幾日馬仲買的酒,送給了丁平。
他可沒說這酒是丁子墨買的。
至於丁平怎麼認為,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。
他很是真誠地說了自己的所作所為,可蘇蔓卻聽得哈哈大笑。
高興地又蹦又跳,簡直能想到丁子墨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了!
“邵夫子,你真的太壞啦!哈哈哈哈!”
蘇蔓覺得自己還是不夠聰明,就會橫衝直撞,誰欺負就揍誰,要是有邵夫子這麼好使的腦子,肯定就不會淪落至此了!
邵寂言無奈搖頭,真不知這是誇他還是損他。
可下一秒,溫熱的子撲到他懷裡。
他向後踉蹌著退了一步,這才接住懷裡的人兒。
蘇蔓攀著他的脖頸,溫熱的呼吸打在他耳邊,墊著腳尖,很用力地抱著他。
邵寂言的手懸在腰後,片刻後,慢慢放了上去,輕輕扶著的腰肢。
“邵夫子,你真是個好人。”
蘇蔓很沒出息地又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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