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
破的厲害的被子就修補修補,用的久了被子變實也不會保暖,便放到一旁回頭再買些棉花重新打一下。
冬日的服拿出來洗洗曬曬,補的補丁全都挑下來重新修補。
這可是個苦活,蘇蔓坐在棗樹下面一坐就是幾個小時。
做的聚會神,鬢角的長髮散在臉側,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邵寂言在書桌前,過竹子隙看,只覺得手裡的聖賢書都沒有那麼香了。
那方方正正的墨字了蝌蚪,在紙上慢慢拼出一個蔓娘來。
他又是焦急又是甜,人常說男子要先家才立業,他現在驗到家的好了,倒是比十六七歲時的豪萬丈還要多幾丈。
可也沒人告訴他,家了總想看著自家娘子,總想待邊算怎麼回事?
邵寂言在屋轉了兩圈,還是拿著書到了院。
蘇蔓正在咬線,聽到靜抬眼看他,笑道:“可是了?”
邵寂言搖頭,在旁邊的石椅上坐下,“不呢,一會兒我燒飯,現在天熱,你進廚房又要熱一汗。”
他心疼。
什麼君子遠庖廚在他上本沒用,他這些年要是沒學會做飯,早就不知死到哪裡去了。
蘇蔓嗔他,“這兩日你做飯,都是熱的剩飯菜,我可不想再吃了,恰好天熱,我給你做些冷淘可好?”
家中剩菜也沒剩多,村裡誰家辦喜事,辦完之後都會把東西分給來幫忙的人,不過剩些豬骨和半隻,吊在水井裡冷鎮著。
邵寂言自然依。
院子裡的竹竿上搭的全是他的冬,一件一件補的像是新的一般。
就這蘇蔓還覺得不夠,“冬日天寒,畢竟是連件棉襖也沒有,怪不得年年冬天生病。”
夫妻兩人夜訴衷腸,邵寂言說起自己每年冬日都要生病,又是能咳嗽到開春。
蘇蔓便惦記在了心裡。
邵寂言拿著書跟在後亦步亦趨,念著那個冷淘是什麼東西。
蘇蔓舀了兩瓢面放盆裡,加水,團,夏天熱,稍一有作就滿是汗。
邵寂言也不走,就在廚房裡打轉,拿扇給扇風。
蘇蔓白他,可臉上甜的笑卻怎麼都不住。
將面放到案板上,一長條,再揪小塊,用擀麵杖攆得扁平,疊起來拿刀切了。
手法不甚緻。
再去園裡揪了蔥薑蒜,連同井裡的半隻一起,洗去水,燒火煮開,放桂皮花椒草果之類的香料,大火燒開小火悶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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