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
蘇蔓不容他們拒絕,一人分了一個木盒,“這些年真的多謝你們在邵夫子邊對他多加照顧。”
說的真意切,彎腰福禮,臉上掛著恬然的笑,邵寂言攙扶住,二人四目相對,琴瑟和鳴,直人豔羨。
馬仲三人又客氣一陣,邵寂言送他們離開。
出了院子坐上馬車,馬仲扇子一拍手掌,警告邵寂言道:“靈均,你這可真是走了大運,能上如此心靈手巧,蕙質蘭心的妻子,以後你若是負了弟妹,可別怪兄弟幾個看你不起。”
他向來好打抱不平,這會兒說這些話,儼然是對蘇蔓很滿意。馬仲一直以自己為邵寂言的大哥自居,這些話說的真意切,邵寂言正道:“季由兄,若是真有那一天,別說你們看不起我,我自行找條河跳進去,蔓娘待我極好,這回你們放心了?”
“當然放心了,”趙豫安笑道,他們也是聽說了蘇蔓的兇悍名聲,便都有些擔心邵寂言這個傻子是被騙了,整日在家挨打罵,於是才藉著今天這個日子,幾人齊聚邵寂言家中,既有為他撐腰的意思,也有考察蘇蔓的意思。
邵寂言無奈,“我早就和你們說過,天底下沒有比蔓娘更好的子了,是我妻。”
“哎,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。我也沒想到嫂子竟然是被冤枉的,說起丁子墨這個人......真是虧我們以前還帶他一起玩,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人!”
“上次來參加靈均兄的婚事,我便聽村人說起他好像是娶了妻,沒想到娶的竟是嫂子的妹妹,而且還鬧出這麼一樁醜事,就連嫂子這些不好的傳言,也是他這個小人傳出去的!”
“真是下作,就這也配當讀書人?”王磊啐了一口,“若是再讓我見他,指定沒有他好果子吃。”
“行了,這事過去便過去了,你們小心提防,不要和他再起爭鬥。”邵寂言生怕他們鬧出什麼事來,連忙勸了幾句。
“你這子,什麼都好,就是太溫寡斷了!”
馬仲幾人在棗樹下又聊了會兒,眼看著天都要晚了,這才騎馬告辭。
邵寂言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,看不見他們的背影,這才轉回家。
蘇蔓已經把廚房裡的鍋碗都刷乾淨放好了,纖纖十指上還沾著水,邵寂言便過來心疼地拉起的手。
蘇蔓雖然通紅,可也會有失手的時候,這幾日開始給邵寂言做冬,棉太厚,手上難免會傷流,也不知怎的就被邵寂言注意到了。
“你素來不知道惜你自己,我都說了我來刷了,疼不疼?”邵寂言眉頭皺,好像疼的人是他一樣,心疼地給蘇蔓手指吹氣。
蘇蔓只覺得他好玩,這點的小事也值得他小題大做生氣,輕輕搖晃著邵夫子的手撒:“本來有點疼,但是你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自從跟邵夫子在一起,冰封的心就像是年輕了十歲,什麼不知恥的話都能說出來了。
偏偏邵寂言就吃這套,眼波流轉地看一眼,將的手團在手心裡,小心吹氣,“乖蔓娘,這樣就不疼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