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
周功眼睜睜看著自己如花似玉的兒嫁給丁子墨不過三個月,就如同老了十歲一般,整日哭泣,原本的人笑靨如花好似井中月一般再也消失不見,心裡痛的無法用語言形容。
這可是他唯一的寶貝兒,老蚌生珠,從小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兒。
怎麼就貪上丁子墨這個畜牲了呢!
和周瑩比起來,丁子墨想要的銀錢自然算不得什麼,可有一就有二,難道以後丁子墨要什麼他們就要給什麼?若是不給他就打周瑩,那等他們老了,死了,周瑩怎麼辦?
父母子之深,為之計之深遠。
此時此刻,周功夫妻二人想了很多很多。
最後他們做了一個決定,把這筆錢給丁子墨,他想要什麼就給什麼。
周功下定決心,安周瑩道:“你儘管把錢給他,下次他再要打你,你就說爹有錢,他要多就給他多,你也裝乖一點,男人都喜歡子順的,你不要總是和他吵架,穩住他,爹再想想辦法。”
周瑩呆愣在原地,什麼?竟然討好丁子墨?做不到!
周瑩的格本來就是比較直接,就是,恨就是恨,喜歡丁子墨時能夠因為喜歡和他婚前失貞,可現在討厭丁子墨,自然習慣地用語言用作去攻擊丁子墨。
比如罵他是綠頭王八,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,比如說丁子墨是冠禽,怎麼難聽就罵什麼。
白日里有周功在,丁子墨還能忍他三分。
可到了夜間,夫妻二人睡一張床,周瑩又不願丁子墨,稍微到一點,便要破口大罵。
丁子墨原本也想好聲好氣地借錢,可週功一家本來就是被他威脅,送他讀書也不過是盼著他好出人頭地,平時出門兜裡比臉都還乾淨。
又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給他三百兩銀子?
因為他要錢這事,周瑩自知他要求著自己,沒因為此事譏諷他。
一而再再而三,丁子墨終於忍無可忍,昨晚把捂上,好好打了一頓,第二日去私塾讀書才給解開,不僅如此,丁子墨還威脅周瑩道:以後你再如此態度,我非要再打你不可。”
兩個人算是徹底撕破臉了,原先的丁子墨有好皮囊,好脾氣,好歹算個讀書人,可現在,周瑩對他徹底失,又怕他手打,怎麼可能委曲求全去求著丁子墨?
周瑩哭的不能自已:“我不去!你們誰討好他誰去!我才不要!”
周功對又是心疼又是無奈,怎麼會有這樣的傻閨,他無非就是想先安住丁子墨,再想辦法給他下慢毒藥,好毒死丁子墨個兒子,免得後患無窮。
可這種事,是決計不能告訴周瑩的。
他自己的閨,他再清楚不過,周瑩子說好聽是單純,說難聽就是愚蠢。
若是告訴,絕對會不小心讓丁子墨知道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