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1章
“邵兄,咱們還是快走吧,不然著壯漢看見,免不得惱怒,連咱們一起打了!”
眼看著那年輕人只有進氣沒有出氣,邵寂言於心不忍,連忙上前,握住許衝正要揮下的拳頭。
許衝打人正起勁呢,突然被人攔下來,不由得怒氣更甚,他凜冽地回頭,果真像頭豹子一樣威風凜凜:“你是誰!攔住灑家幹什麼!”
邵寂言微微一笑,握著他的手卻怎麼都不肯送開,他眼神示意許衝看下之人,“你若是再打他幾拳,估計你也要跟他一起死了。”
許衝眉頭皺:“你放什麼屁呢!這種別人娘子的畜牲,就是打死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麼!”
邵寂言卻道:“你看他衫,可是普通農人的衫?立冠,巾領,這分明是生的打扮,我朝律法規定,打架致死酌理,可若是打死的是讀書人,則取最差的況。”
“他你娘子,確實該死,你應當將他送予府定罪,又何必陪送自己一條命呢?”
他聲音不疾不徐,說的有條有理,好像清風一般,平人心底的燥熱。
一番話,倒是有幾分可信。
許衝低頭看那年輕人,拉扯他的領看了又看,果然和自己的短衫圓領有區別。
原來是個讀書人嗎?
那更是該打!
“他讀過書,也該知道禮義廉恥,卻做出這樣厚無恥的事,我替天行道,府還應該誇獎我才是!”
話是這樣說著,許衝卻從那人上起來。
被打的年輕人悠長地吐出一口氣,竟然還沒死,邵寂言連忙回頭自己的同窗去找大夫,順便再報。
一聽要報,許衝眼睛瞪的更大了,一臉的生氣:“果然你們讀書人都是一夥的,這是要報讓他們來抓灑家?你想的!”
說完,便要甩開邵寂言的手跑走。
卻邵寂言抓著他的手臂,他想甩也甩不開,十分驚駭道:“你這人,當真是書生?”
邵寂言哭笑不得,他確實是個書生,可是個書生,和有一的力氣也沒什麼衝突吧。
他自然不可能給許衝解釋,他原本也是虛弱無比,可後來跟蘇蔓一起後,一日比一日強健不說,就連力氣也大了好多。
原本邵寂言還以為是自己養好了,可現在看來,應該和蘇蔓的異象有關。
“壯士,你誤會了,我雖然也是讀書人,可絕對不會偏袒讀書人,真理在誰這一邊,我就站在誰的一邊。”
“既然你娘子被這宵小玷汙,你打他幾拳,沒有害及命,自然有可原,便是給府,也只會剝奪此人的生份,這對你來說豈不是一樁好事?”
邵寂言設地地為許衝考慮,剛好此事也可以作為書院的考核上去,一石二鳥。
可沒想到,他說完這些,許衝一臉的不自然,就連不怒自威的氣勢都弱了幾分。
他聲音如同蚊蟲一般訥訥:“那若這娘們不是俺的娘子呢?”
邵寂言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你說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