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影又指了指綠柳躺過的地方:“在看看這裡,是不是像人在臨時前垂死掙扎留下的痕跡?”
隨風看向天影指著的位置,蹙眉看了看,這一的床單皺皺,還真像是天影說的那麼回事。
“所以天影大人認為,綠柳姑娘是在自己的廂房被殺的?”
天影還在研究‘案發現場’,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隨風:“既然綠柳姑娘是在床上被害,為何沒留下一滴跡?”
頭都已經被割下,怎麼會一點都沒有。
天影轉頭看向隨風,似笑非笑的反問:“誰說殺人一定要流?”
隨風——
“那人能避開巡夜的侍衛,又能在隨大人毫無覺察之下把人頭掛在王府大門上,殺一個婢對他來說,豈不是輕而易舉之事。”
隨風——
覺得自己有被冒犯道。
可是還不能翻臉。
畢竟天影說的也是事實。
為侍衛總統令,連王府裡的婢被殺都未察覺,實在是自己的失職。
“依天影大人看,那人是如何殺的綠柳姑娘?”
“這個——就要隨大人去問問綠柳姑娘和那個殺的人了。”
隨風還以為天影會為他解,結果卻得到這樣的答案。
當即臉一冷,忍不住諷刺道:“還以為天影大人有多厲害呢,原來也是不知道綠柳姑娘是如何被殺的。”
天影直起看向隨風,依舊負著手,輕挑眉梢,似笑非笑道:“本大人不過是個暗衛統領,隨大人若是想要查案,大可以把大理寺的人請來。”
隨風——
慢走不送!
不對,是他恕不奉陪。
看著隨風氣急敗壞的背影,天影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還真是耿直——
的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