孃張嫂子小兒子跟著爹孃蹲在樹蔭下,看著隨風帶著侍衛修理馬車,擔心的問道。
“當然能繼續去南詔了。”張嫂子小聲的安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別說話,去跟著哥哥挖泥玩去。”
小兒子的話還沒說完,張嫂子就急忙的打斷。
小孩子不懂事,看不出火候。
沒見著長公主———哦,不對,是王妃,都被人給掠走了嗎。
又死了兩名侍衛,這種時候說話不是自己黴頭嗎。
“國師倒是沉得住氣。”
墨北寒將睡的小傢伙放在馬車裡的嬰兒床上,徑自來到逸塵面前。
馬車被毀,逸塵便坐在樹蔭下打坐。
闔著眼眸,雙手掐訣平放在膝上。
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都沒能打擾分毫。
“王爺若是信不過本國師,為何不去尋找王妃?”
墨北寒——
被問得無言以對。
“霜兒當真不會有事?”
昨天晚上到現在,墨北寒已經不知道問過多次了。
逸塵緩緩的睜開眼眸。
無波無瀾的眸對上墨北寒的目,道:“本國師已經說過,偏偏王爺還要不停的問,王爺想要求的不過是個安心。”
墨北寒——
昨天晚上把詔兒託付給國師之後,去尋過冷若霜。
一直尋到天亮,沒發現一點線索,不得已才返回。
“上一次王妃不是也被神尊劫走過?最後不也是安然無恙的回來?”
逸塵淡淡道問道。
最後給墨北寒一顆定心丸:“王爺放心,王妃聰慧過人,不會讓自己置於險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