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笨蛋才背不會。”詔兒面無表的回。
夜傾城——
這小傢伙,也不知是隨了他爹還是他那個親孃,不大的小人整日冰著張小臉。
說的好聽是威嚴,不苟言笑,說的難聽——
算了,自己看著長大的侄兒,怎麼著都可。
“詔兒說的那笨蛋是住在鸞殿的那個?”
詔兒:“本太子什麼都沒說,夜叔叔休想從本太子這裡套話。”
小小的年紀,說話竟也是滴水不。
這樣的孩子誰看了不會喜歡。
自墨北寒坐上皇位,便下旨立還在襁褓中的詔兒為太子。
賜與承乾殿。
而墨北寒自己,名義上是住養心殿,實際上也是跟著詔兒一起住在這承乾殿。
而鸞殿是法麗德自己挑選的。
可能是因為‘鸞’這個名字。
只不過是一廂願、徒有虛名,從始至終都沒能如願的和墨北寒‘顛鸞倒’過。
“夜叔叔還有事?無事的話別影響本太子看鬥蛐蛐的心。”
夜傾城故意的逗弄惹得小小的人兒不高興了,直接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。
夜傾城——
還真是跟你老子一樣,一點都不可。
本想要離開,腦子裡突然靈一閃,想到了什麼。
湊近了詔兒,笑眯眯的問道:“詔兒想不想去皇宮外面玩玩?”
整日的困在高牆大院,詔兒怎麼會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不過小小的人兒將自己的心掩藏的很好,不為所的拒絕:“不想。”
夜傾城——
不愧是父子倆,都是一樣把他的好心當做驢肝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