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說起來,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。”劉曼文向我,然後說道:“每次天罰結束,都會有新的男人來到我們村,然後娶妻生子。”
“這樣說起來,天罰只針對男人,或許是幕後黑手,把人當了生育的工。”
“沒錯,每次男人死完,都會有新的男人出現,然後這些人會繼續生孩子,就這樣如同割韭菜一樣,不斷地收割。”我臉沉道。
“實在是太可怕了。”朱元槐臉驚訝道。
“那個祖神的廟堂肯定有問題,不過我們人手太,恐怕對付不了。”我搖搖頭,表顯得很無奈。
“我們還是先回去吧,現在天也已經晚了。”朱元槐說道。
我點了點頭,然後我們一群人開始從後山回去。
這一次行,我們可以說一無所獲,因此每個人都垂頭喪氣的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當我們回到幕村後,卻看到周圍的人,對我們指指點點,似乎在議論著什麼。
“們怎麼回事?”我奇怪問道。
“這個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劉曼文臉很尷尬,然後拉著我的胳膊,表沉重說道:“一會你可千萬別鬧出事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我奇怪地看著,劉曼文好幾次都對我說了莫名其妙的話。讓我覺很詫異。
“你等會就知道了。”劉曼文走在最前面說道。
現在天已經晚了,我們準備找個旅店休息。
可是整個幕村,本沒有旅店,我們就打算回祖村。
誰知道在半路上,我們卻被領頭帶人攔住了。
領頭走在最前面,手中拿著一個冰冷的長矛。
而在的後,跟著一群臉上抹著油彩,長相不俗,材野蠻的人。
“如果是送行,那就不麻煩領頭了。”我微笑說道。
“很抱歉,我們不是來送行的。”領頭冷冷地看著我,然後說道:“你們現在不能離開這裡。”
“為什麼?”我詫異問道。
“哦,看起來你什麼都不知道。”領頭看著我的反應,冷笑地向劉曼文說道:“我還以為這個男人是你的,看來不是。”
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劉曼文說道。
聽著們兩個的對話,我越想越不對勁,而這個時候唐長老臉古怪地把我拉扯到一旁,然後說道:“我有點明白過來了,我們有麻煩了。”
“什麼麻煩?”我詫異問道。
“現在方圓百里,男人都死得差不多了,又是人跡罕至,通不發達的地方,因此這些人,說不定會搶親!”唐長老說道。
“搶親?人搶親?”我愣了半天說道。
“對啊,所以我們有麻煩了。”唐長老低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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