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完全直接無視了,只是心裡有點小小的張。
因為誰也不知道,周寡婦的笑到底是好是壞,更不知道下一刻,究竟會發生什麼。
大家都沉默了,而這時候我忍不住說道:“徐爺爺,那個我想問一下,周嫂的像,怎麼一直在笑?”
我雖然膽大,但還是把這事告訴了老徐。
畢竟周寡婦的像,一直盯著我笑,也讓我頭皮發麻。
老徐剛把頭轉過去,周寡婦的像,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“別胡言語。”老徐無語道。
但這時候,老徐突然明白了什麼,急忙來到小玉面前,要趕哭喪。
只是個孩子,哪知道哭喪。
但還是很傷心地哭了起來,裡不斷喊著媽媽。
老徐果然有本事,孩子哭起來後,他要我們再試試,棺材還真不費力就抬起來了。
沒有耽擱,我們抬著走出去。
敲鑼打鼓的聲音,頓時響了起來。
我們抬棺行走在路上,伴隨著一些村民們送喪,往樹林方向走去。
這一路上,暢通無阻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越往樹林深走,肩上的棺材就越沉重。
彷彿有人在棺材上面,放上一塊又一塊磚頭,慢慢施加重量。
不過誰也沒當回事,也許是棺材抬得時間久了,累得有點抬不了,所以造了很沉重的錯覺。
可是越往深走,周寡婦的棺材就越沉重,已經快到了抬不棺材的地步。
抬棺很吃力,我們都滿頭大汗了,汗水流得滿背都是,行走的速度越來越緩慢。
老徐看了,就皺眉道:“你們今天沒吃飯嗎?才剛走那麼一小會,棺材就抬不了?”
“徐爺爺,不知道為什麼,棺材似乎越來越重了。”周小虎力盡筋疲道。
“對啊,才走那麼一會,也不至於累這樣,而是棺材變重了。”周小蟲被憋得滿臉通紅。
“還有這等事?”老徐臉大變,很快就指著村民道:“你們幾個,去幫幫他們抬棺。”
這些村民點頭答應,急忙來到了我們邊,這讓我們抬棺的吃力程度,頓時輕鬆了不。
“我們快一點走,早點下葬,省得大家費力。”老徐快速說道。
此言一齣,我們抬著棺材,邁著步伐大步流星走起來。
很快,我們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路程,距離終點已經快不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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