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過是一介草莽,為了救我,把你老命搭上,值得嘛?”
“張家娃兒,話別這樣說吶。”陳道陵突然開口了,只是語氣極為虛弱。
“陳爺爺你沒死!”我驚喜地看著他,抹了把眼淚,就認真說道:“走,我們這就送你去醫院!”
“不必了。”陳道陵搖了搖頭,臉卻泛紅了很多。
看到這裡,我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,因為我知道,這是迴返照。
陳道陵苦笑了一聲,緩緩說道:“我這一生,都是為了斬妖除魔而存在,是義不容辭的。”
“可現在,我一把老骨頭了,落下一老.病,能做的事已經不多了。”
“所以我想在這之前,多做一些有意義的事,除掉更多的邪祟,哪怕搭上命也好。”
“也許只有這樣,我才能走得,更安詳點吧。”
說到這裡,他突然笑了一下,面容充滿了慈祥,眼睛漸漸閉上,已經陷了沉寂。
在這裡,我重重地磕了好幾個響頭,就忍不住痛哭了起來。
此後的幾天,陳道陵的,已經送回他鄉,至於後事,村民都辦好了,已經土為安。
雖然陳道陵從小是孤兒,沒有親人,也沒有兒,但也深很多村民的戴。
各個村子裡,有很多怪事,都被陳道陵給解決了。
因此陳道陵死後,不各村的人,紛紛前來悼念,場面上可以說琳琅滿目。
現在,我已經從悲傷中走出來,但一想到陳道陵,心總是難免惆悵,割捨不掉什麼。
一個星期過去了,日子已經恢復如初。
至於撈這一行,該乾的還是要乾的,畢竟這是我唯一可以賺錢的工作。
由於那天發生的怪事,我每次下水的時候,心難免產生影,生怕河裡的死人把我拽下去。
但是我每天按時燒香,祭拜河神,然後這一個星期下來,就沒有遇到過什麼怪事,所以就不怎麼害怕了。
這一個星期下來,我和王鐵柱形影不離,經常在一起下水打撈。
他父母車禍離世,祖父母生老病死,而且還是母胎單,平日裡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生活。
而我是父母離異,父親在外打工,去世,是爺爺將我帶大的。
因為職業的原因,王鐵柱的村裡,沒有人願意跟他玩,甚至避之不及,怕被沾上晦氣。
我在我村裡也是這樣。
好在隔壁村裡,有王鐵柱這樣的同道中人,我們兩人相下來,可以說志同道合,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“耗子,就在這水下。”在撈船上,耳邊傳來了王鐵柱的聲音。
因為他平常我浩子,可發音像耗子,就這樣習慣稱呼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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