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搜尋的路上,偶然撞見了一些同夥,狗剩開口道:“狗哥,你們找著沒?”
“還沒有,你們呢?”周小狗問道。
我們都搖了搖頭,百般無奈下,繼續分頭搜尋。
過了許久時間,我們在村裡的家家戶戶,全都搜尋了一遍,就連地下室也不放過,卻始終沒有找到周寡婦的。
當然這麼搜尋,有點不切實際。
如果周寡婦的是被的,那麼盜者,自然會把藏在很蔽的地方,本不可能傻到藏在家裡,等著被人發現。
若真是這樣,那麼搜尋起來就更加困難。
如果周寡婦的,是自己跑出來的,那麼究竟會跑到哪裡?
想到這裡,我心似乎有了答案,這個答案的可能,可以說相當的高。
“狗剩,要不陪我去一個地方,但是那裡,也許極為危險。”我目看向狗剩說道。
“浩哥,你是指?”狗剩眉頭一皺,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“沒錯,周寡婦恐怕在那裡。”我點頭道。
“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,但還是值得一去。”狗剩認真說道。
此言一齣,我們二話不說,沿著黃河方向走去。
一路來到了黃河邊,我們站在岸上,卻頓時沒有了那勇氣。
來時氣勢洶洶,打算下河尋找周寡婦,可現在到來之後,卻慫狗樣,遲遲不敢下水。
就連狗剩也是如此。
周寡婦下葬的時候,棺材劇烈,突然一聲響,棺蓋直衝雲霄。
當時這一幕,可是嚇跑了很多村民,更是讓人嚇出屎尿來。
唯獨狗剩,剛開始只是嚇了一跳,但並沒有毫的懼意。
只是接下來,接二連三的死人,狗剩也是才察覺到,這等事的邪乎,就開始害怕起來了。
因此就在剛才,他也是雙哆嗦著,遲遲不敢下河。
“浩哥,要不你先去吧,我在這裡看著你。”這時狗剩不懷好意,一臉賊笑道。
我無語地看著他,果然是豬一樣的隊友。
不過來都來了,不下河怎麼行?
於是我決定了,著頭皮上了船,拿起船槳,準備往黃河中間劃去。
至於狗剩去不去,我也不強求,畢竟這極其危險,要是真出事了,連累到他可不好了。
當我準備划槳的時候,狗剩突然跑了過來,“浩哥,我還是跟你一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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