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臨走之前,我回頭問了一句:“阿姨,你真的不記得趙康了嗎?”
“我都說了不認識,你們快點走吧。”中年婦滿臉不耐道,然後重重地關上了大門。
看著眼前的大門,我渾都在哆嗦著,覺這一切很匪夷所思,卻也讓我到骨悚然。
“怎麼會這樣?難道們什麼都不記得了嗎?”徐夢寒難以置通道。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我哪天要是死去了,我爹孃是不是也會把我忘掉?”劉亞楠滿臉悲哀道。
我沒有說話,渾巍巍的,到十分難,本不敢相信這個事實。
失魂落魄地離開樓房之後,我依然沒有放棄調查,只是這次調查的不是關於趙康的,而是去調查那些死者的家庭。
我給陳奕銘打了電話,很快他就給我提供了一些死者同學的住址。
說起他的聯絡方式,是昨晚在天台時留給我的,為的是以後方便提供線索和報告調查結果。
這次我要去的是安欣悅家。
來到安欣悅的家門,我敲了敲大門,很快就有個人出來了。
這個人雖然年紀大了點,但也是十分有氣質,怪不得安欣悅如此漂亮,原來是隨媽。
我沒有多想,馬上問起了正事:“阿姨你好,我想了解一下安欣悅的況。”
“安欣悅是誰?”人皺眉問道。
“是你的兒,阿姨你難道不記得了嗎?”劉亞楠急忙說道。
“你別胡說!我家只有一個兒子,本沒有什麼兒!”人頓時急眼了。
“真是神經病!”
罵罵咧咧的,毫不猶豫地關了大門。
我們面面相覷,無奈之下,只好離開了這裡。
中午這段時間,王海龍,賈飛飛和周婉鈺的家庭,我們都去了一趟,可結果卻讓人噓唏不已。
這些死去的同學家庭裡,他們的家屬竟然都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孩子!
想想就讓人到細思極恐,我覺冥冥之中有詭異的力量,正在抹除死者家屬的記憶。
而正是這種詭異的力量,導致我們教室裡死人的事,外界都毫不知。
在坐車回學校的路上,我癱坐在車座上,到了深深的無力。
劉亞楠和徐夢寒也默不作聲,臉上神更多的是悲哀。
幕後黑手的可怕,再度超乎了我的想象。
這絕不是隔著手機殺人這麼簡單,它還能做到遮蔽外界的,甚至抹除掉死者家屬的一切記憶。
這個能力屬實可怕,這樣我們班級裡不管是什麼況,永遠得不到外界的救援和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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