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
“最關鍵的是,只有才有可能治好你。要是沒出手,二爺你最多還有半年可活,這還是沒人繼續給你下毒的況。”
他真的快要氣死了,這一個個的怎麼就不明白事的輕重?
顧景翰垂眸著手裡的杯子,耳邊是安逸幾人著急又後悔的聲音。
“我......孫太醫,我去跪著向夏清漓道歉,求給爺繼續治病。”
“剛剛我們就不該那樣說,應該等夏清漓給爺治好病再說的。走,我們現在去找夏清漓道歉。”
顧景翰開口了:“現在你們去求沒用。”
安逸幾人越發後悔了:“那怎麼辦?我們該忍一忍的。孫太醫,你有辦法幫爺治病嗎?”
孫太醫的白眼快翻上天了:“假如我有辦法,我還讓你們哄著點夏清漓?還有,不一定是夏清漓,是你們對有極大的偏見罷了。”
安逸幾人張了張,說不出反駁的話來。確實是這樣,他們對夏清漓有極大的偏見,所以一發生這樣的事,他們就認定是夏清漓,還那樣說。
顧景翰了眉心,他也有錯。在沒查清楚事前,就因偏見沒幫夏清漓說話,而卻那麼懂他。
“安逸,扶我起來。”
安逸趕上前,抱著顧景翰到椅上:“爺,您要親自去向夏清漓賠禮道歉嗎?”
顧景翰嗯了聲:“將我私庫裡那些好藥材和孤本醫書帶上。”
安逸很是愧疚和自責:“對不起爺,是奴才的錯。若非奴才去請時,認定是下毒之人,還對態度不好,事也不會變這樣。”
顧景翰擺了擺手:“不關你的事,錯在我。”
他對夏清漓有著極大的偏見,也認定是為了幫顧熙做的這些事,沒聽的一句解釋。
“你們現在去有何用?”孫太醫沒好氣道:“換作是二爺你,在被人一而再如此冤枉後,你會見對方?會原諒對方?”
顧景翰抿了抿:“還是要去。”
孫太醫呵呵兩聲,有點兒同夏清漓了:“二爺,你何時變一個不查清楚便認定一件事的人了?”
顧景翰握手裡的杯子,是啊,他怎麼就變了一個,連事實都沒查清楚,便認定是夏清漓所為的人?
“安逸,走吧。”是該好好向夏清漓道歉。
而回到夏家的夏清漓,從如意那得知顧景翰和安逸主僕倆來了,不鹹不淡的來了句:“不見。從今天起,顧景翰及其隨從等人,我一律不見,也不要讓他們進來。”
如意可不管是何原因,只知聽小姐的命令就對了:“是。小姐,二小姐在折磨兒,往死裡折磨的那種。”
“那慘聲,多遠都聽得到。”毫不掩飾幸災樂禍。
夏清漓預料到的,之所以送兒到夏清那,便是要借夏清的手收拾兒。等時機一到,兒會不管不顧的,那時就能看到彩的好戲了。
“夏大小姐。”顧景翰帶著安逸走了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