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
沉默就是預設，寧依棠頓時冷臉，“你既然是跟我去的，那為什麼我走了你還不走？”
留下來看到那種汙眼睛的事！
嗯......韓子銳臊得臉通紅，不知道怎麼解釋？
他那不是沒見過嗎？一時太震驚，就沒離開......
“但是，我要是走了，還怎麼聽到他們後面的商量？”
當李心巧跟高啟說出寧依棠的名字和樣貌以及行路線時，韓子銳嚇壞了，可他不知道高啟要什麼時候行？如何殺害寧依棠？只好先跟著高啟，直到高啟出現異常，他才警醒，忙去給寧依棠通風報信。
寧依棠不為所，“這是兩回事？你才幾歲？讓你看到這種東西，我這不是造孽嗎？”
韓子銳了膛，“我已經十三歲，也不小了。”
有些事他懂，只是沒見過，所以一時好奇罷了。
寧依棠詫異了一下，十三？
韓子銳太瘦弱，寧依棠一直以為他不滿十歲。
“那也很小！”寧依棠厲道，“我跟你說你現在......”
寧依棠還想教導兩句，免得韓子銳因此誤歧途，但是韓子銳跟個兔子似的撒就跑。
“姐姐，我住的地方快到了，我先走了，你也快回去吧。”
寧依棠......
*
皇帝寢宮。
“明天讓定南王進宮一趟，我要好好跟他談談，李氏勾搭我邊侍衛，是幾個意思？”皇帝隨意地坐在榻上，說出的話卻鋒芒畢。
卓煜站在寢殿中央，輕聲回話，“陛下明鑑，王府絕沒有指使李氏行事的心思。李氏孤兒寡母，沒有依靠，雖在王府，但總歸寄人籬下，使些手段為自己鋪路罷了，行為不當，糊塗之，王府自會懲戒，請陛下安心。”
卓煜的話滴水不，但皇帝信不信卻是兩回事。
“哼！”皇帝冷哼一聲，“一個兩個都折在人上！自從那寧依棠出現，你行事便總是讓我失，儘早將此人理了，莫要讓我出手。”
“與我早已恩斷義絕，如今對我只剩怨恨了。”卓煜不得不撇清和寧依棠的關係，從而保全寧依棠的命。
“既然恩斷義絕，李氏為何還要殺？”皇帝眼眸收，出明。
他才不信寧依棠是因為撞破了高啟和李氏的，才被殺的！這分明是李氏有意謀害，給王府那位早就想當世子妃的兒清路呢？可若卓煜和寧依棠沒來往，李氏用得著這麼大干戈殺寧依棠嗎？
皇帝可不是好糊弄的，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瞞不過他。
卓煜不慌不忙地說：“寧依棠曾懷有一子，被我打掉了，我們就此分道揚鑣，這次馮府牽連到，被我送進教坊司，更恨我了。我總歸心中有愧，不得安寧，教坊司日子艱難，我便託人去叮囑了一下，不曾想被誤會，又差點害死。”
這一番話，卓煜把自己說得足夠忘恩負義、冷狠毒，把寧依棠說得足夠可憐，是個人都不好意思再對寧依棠做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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