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
寧依棠直視前方的地面，“嗯，好的。”
卓煜坐起子，總覺得寧依棠不對勁，但他最不喜探究人彎彎繞繞的小心思，寧依棠不說，他也懶得問，便換了個話題，“過年那日你我，是想跟我說什麼話嗎？”
寧依棠......
“沒什麼。”已經沒什麼了。
“那你我做什麼？”
寧依棠角扯了扯，“可能就是想看你會不會來？”
“大過年的，父親母親都在，我不能走，你總不會是因為這個跟我生氣吧？”
卓煜上次來覺寧依棠有回心轉意依賴他的覺，今日卻完全不到了，他有點氣餒。
寧依棠乖順地點了點頭，“理解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不要冷著臉跟我說話？我好不容易騰出時間，定了包廂請了笑笑，把你弄來，難道是為了看你這張冷臉？”卓煜氣呼呼的。
寧依棠蹭得站起，面無表地說：“既然不值得，以後就別做這些事了，影衛你也帶回去吧，我不需要。”
卓煜說寧依棠冷臉，是玩笑話，也是氣話，往常寧依棠不會因為這些話而生氣，可現在這是怎麼了？
卓煜沉了臉，他是真有點掛不住面。
“寧依棠，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“不想怎樣，只是我一個教坊司的下人，與卓煜大人云泥之別，不值得大人如此，大人以後也別來自討沒趣了。”寧依棠客氣地福了福，退出房門。
卓煜張開又抿住，膛起伏，氣得不輕，抄起一旁的茶杯便狠狠摔了出去。
“嘭”的一聲巨響，把門外的寧依棠嚇一哆嗦。
淚水不控制地奪眶而出，寧依棠快速了一把，不想讓自己哭。
不過是不想往後每一個大年夜都獨自遙星空，不想這一生痴痴等待連孩子都不能擁有，不想日日惶恐是否遭人厭棄。
寧依棠在卓煜心裡，永遠都排在了最末尾，半點爭不過。
既然爭不過，就不爭了。
既然不爭了，就不拖泥帶水了。
快刀斬麻，長痛不如短痛！
寧依棠匆匆離開，卓煜把影衛來，“寧依棠到底怎麼了？”
影衛一臉懵，“沒怎麼呀。”
“那怎麼又回自己的殼裡去了？”卓煜同樣一臉懵。
影衛抿著，人的心思本來就難懂，更何況是都督的人，那心思不是更難懂？他一個老實的影衛怎麼知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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