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“你也是可憐。”康蕊黎頗有幾分同。
文瑾苦笑，“還好。起碼還活著，沒有生病，才二十二歲，還算年輕，有手有腳，還來得及靠雙手打拼。”
“天真。我拋頭面賣豆腐腦都被旁人指指點點。你一看就是臉皮薄的人，打拼個鬼哦。這世道人出門要被罵死的。你出門不也避嫌扮作男裝嗎。”康蕊黎的語氣不由自主緩和了下，“你想問的事，我一個字不會說的。剛才我罵你，是我不對。你也不要生氣，別傷著肚子裡孩子。當人真不容易。咱們不要相互為難。”
文瑾真想問孃的案子實，有預，康蕊黎一定知道幕，那個阿虎蕊黎姐語氣甚是深，定然和心。但康蕊黎態度強，文瑾張張，竟是無法繼續自討沒趣地找罵，終於說了句，“你在京城哪裡賣豆腐腦啊，改天我去你家吃早餐。豆腐腦加點榨菜，好吃的。另外，你賣炸油條嗎？”
康蕊黎一怔，看了會兒文瑾，覺得有意思的，便道：“老城區斷橋衚衕那邊的衙門對門，蕊黎豆腐腦，一間小門面。”
“姐姐會選地方的。在衙門對面就治安好多了。”文瑾與攀談。
康蕊黎不搭理文瑾。
文瑾幽幽嘆氣，也不再說話了，世上最難的事，就是我想知道你的秘，而你卻不想告訴我。
半天，康蕊黎小聲道：“也賣油條。”
文瑾嚇了一跳，真沒想到會認真地回答，於是又問：“......賣茶葉蛋嗎？”
康蕊黎看著文瑾，兩人竟嗤得一笑，也不知在笑什麼，或許是投緣。
正在此時，從窗外掠進來幾道黑影，文瑾打著了火摺子，便見打首那人正是在小溪畔被掉耳朵的那山匪頭子，火摺子打著一次撐不到片刻便滅了，文瑾心驚不已，竟不曾想到刺客竟大剌剌進客棧行刺，顯然是急著殺人，只聽他說著：“人兒，跟了你一天，你邊的人都去追那個阿虎了，這下沒人保護你了吧！掉了老子一隻耳朵，老子要把你一隻小兔子割掉報仇！”
文瑾心中大驚，實在沒有料到刺客竟跟了一整天。
康蕊黎害怕不已，雙手抱住自己的大肚子，瑟著後退，人懷孕後就更加惜命，主要是捨不得孩子。
“蕊黎姐站我後面。”文瑾用瘦弱的板將康蕊黎護在後，隨後對那些刺客道：“你們要殺的是我，讓後面這個不相干的人走！”
康蕊黎心頭一，不由盯了盯文瑾，心道這個文瑾倒是個講義氣的子，頗有些個俠肝義膽的氣概，倒是不像養尊優的勢利眼千金小姐。如果是不講義氣的小人，只怕是將推出去當盾，自己逃逸去了呢。
山匪笑道：“行，讓走。你單獨留下。”
文瑾在昏暗的月下，回頭看著康蕊黎，“蕊黎姐，如果我這次能活下來，咱們個朋友吧，往後跟著你混，一起賣豆腐腦吧，換我給你家做長工。你快走。”
“你要是活著，就去斷橋衚衕吃飯吧。頭一頓免費。”康蕊黎心底一，慌地著嗓子應了一聲，心道與文瑾素昧平生，沒必要搭上自己和阿虎的孩子的命，於是快速出屋去了，出門前回頭看了看瘦弱的文瑾，心中有些被了，一下就記住了文瑾的名字。
文瑾邊往窗畔移，試圖效仿阿虎跳窗逃走，窗戶底下有個稻草堆，應是客棧後廚用來燒火所用，阿虎選這間客房和蕊黎團圓，應該也是多年東躲西藏總結了不經驗，專門選個方便跳窗逃逸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