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
“也不可以出事。馥兒和都要。不同的要，政治的，親的，是親人。蘇文瑾別我，說了別催，把我劈兩半？”
“馥兒。”文瑾幽幽重複，“馥兒。我是蘇文瑾。是馥兒。親疏有別。”
“端木馥，西宮，錦華宮的人！行了吧？我一時口快罷了，今天幾個人都馥兒，國丈、太后，都那麼。我不過順口而已。你一定要揪字眼？”
“國丈。”文瑾然，“到底你們是一家人，你的馥兒，你的國丈，你是端木府的好婿。權力從你岳父口袋到你口袋，打斷骨頭，連著筋的。你忙完了兩廣祈福大典，你可又要去給你端木展國舅奔喪了。我排在哪裡，半個月後？”
“好，怕你了。”
“怎麼，你不去奔喪嗎？不去給忠烈大將軍哭靈嗎？明君。”
“不是國丈，是端木凜國師，你爹是國丈，行了？蘇文瑾，不，瑾兒，你未免咄咄人了。”
“你是什麼人！你怎麼可能順口說錯，你每個字出口前都深思慮的。你心裡就覺得是你的人，和你親近！”文瑾言辭犀利，“愧疚了？賜死了哥，架空了他父親，覺得可憐了？我只是病危，可死了親哥哥。我只是流產、摔斷了手腕，可為你扎心窩子自刎了呢！”
傅景桁將手指漸漸收攏，“我是你男人。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？一早上白弄了？”
“你是我們的男人。”
傅輕易被氣半死，“行。不爭論了，傷。我錯了，我欠。我幹什麼不連名帶姓的稱呼別人。”
文瑾默聲。
傅景桁瘋了，“我今天還不是都為了給你撐腰？”
“你都是為了我，還是攬權同時，順便為了我？”文瑾問他，“半年前就知道縱吳馨弄死我小狗了，那時什麼不撕？因為一隻狗幹不倒他爹。直到你揪到人，你才手呢！揪不到醜事，你會在今天為我撐腰嗎？我等到猴年馬月下輩子吧。”
傅景桁低下眸子，被小東西得眼眶子發酸，“嗯。你這麼認為就是了。我忙活這一通我何必呢。怎麼做怎麼錯。蘇文瑾，我完全可以只攬權，不幫你出氣的，是吧。我堂堂一國之君，我何必去花時間弄死一隻波斯貓，那麼閒？還不是想你出口氣？”
文瑾眼眶也紅了，沉默。
端木馥不住地嘔，見中宮、皇帝不睦，便順勢倒在了皇帝的懷裡，挑撥道：“相公啊，不要離開馥兒。你方才那般對待馥兒的家族，馥兒的哥哥死了，我嫂嫂守活寡，我父親被架空了，我已經把欠文瑾的還清了。你不必再同可憐了。我惹你生氣了，你看見我和連一起，你吃醋了，故意帶文瑾來氣我的,現在你解氣了，與我和好吧，利用完，可以走了。你的始終是我，對麼。”
“住口。”傅景桁冷斥，澄清，“沒你事。別挑撥。不吃醋。不是利用氣你。不你。對不是同可憐！”
文瑾牽了牽，苦地笑，又說：“我病危了，傅景桁，你跟不跟我走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