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4章
“親戚?”楊阿婆滿面不解,“我哪有什麼親人呢。死的死,斷親的斷親。眼下里你最親。”
說著還是把提箱接下了,唸叨叨,“哪個良心發現的遠房親戚給我送東西來了?”
“一個瘦瘦高高的親戚。”文瑾沒有心多說,同阿婆道:“早些休息楊阿婆。晚安。”
說完又覆上去二樓,邊走,邊問蔣懷州道:“兄長方才在室所言當真?大王他真的將婁淑彩從大獄放了出來,並扶為薛家主母,扶薛玉林為相府嫡子,我二年苦心經營的十七酒樓被二房全都霸佔了,所賺錢銀用來補婁家孃家那一班子使用?我阿孃,弟弟妹妹被大王逐出了薛府境況很差?大王他將我母族一脈趕盡殺絕...”
蔣懷州頷首,“正是。瑾兒。傅昶的媳婦生了個姑娘,坐月子的錢都是婁淑彩用你酒樓的錢銀去幫襯的。傅昶下煙花尋花問柳的錢銀也是你酒樓的出賬。還有婁太后,給爹做壽送了件半人高的金佛,闊綽的很,大風颳來的錢,用著隨心的很。朝廷裡都是領固定俸祿的,不如你經商賺的多。”
文瑾聽後心下里揪起,“婁家用我賺的錢銀過著揮金如土的生活,把他們原就奢華的日子更上一層。我的母親和弟弟妹妹卻不知去向。這樣太讓人絕了,我過去這二年的努力不就全部都白費了嗎!”
蔣懷州寬,“瑾兒不要氣,注意休息,孩子要。”
文瑾將手攥,“這不是為他人做嫁裳!我幹什麼要替傅昶養兒,養媳婦,養娘,養姨母,養外公,甚至養傅昶嫖的呢!他傷害過我的林兒啊!也設計陷害過我,使君上認為我是細作,害我吃盡苦頭!
我原以為我母親弟弟妹妹有我留下的酒樓,可以食無憂的。怎麼是這樣,這半年他們居然也在吃苦,我的仇人都在吸著我的度日!大王怎麼會扶婁氏而遠我的一脈呢!我不能相信大王會這樣無。”
“事實如此。”蔣懷州攤攤手,“為兄只是將殘酷的真相告訴你。玉甄和寶銀甚至從國子監輟學了。你二孃近日在找偏方,打算給你爹生個親生兒子,傅昶有時一夜找二三個,都是你買單。”
“天啊。我不能繼續聽下去了。”文瑾子剛烈,不能忍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的家人上,說道:“我死也要回京和皇帝問個明白。他曾經畢竟還對我留有善念,竭力保我條小命,如何我一走,就變了副面貌。”
“人走茶涼。”蔣懷州言道:“君上或許有什麼把柄落在婁氏和傅昶手裡了。為了保全他那張岌岌可危的龍椅,保全他的面,而不擇手段了。他只要能坐穩龍椅,什麼都可以做得出的。再有一條,寶銀配人了,配了個六十歲的老爺,做九夫人。玉甄在碼頭做苦力,和老薛斷絕了來往,自己養活你母親。”
“什麼!我的妹妹。我一直希無憂無慮快樂長大的妹妹。才不到十三歲就配人了!”文瑾幾乎氣瘋了,“玉甄做苦力!我弟弟馬上可以參加科考了的!我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!奪人飯碗,毀人前途,婚姻包辦的事都惡人幹完了!”
文瑾心中非常難過,在心中雖然傅景桁因為社稷會將人利益委屈,可是他卻是一名清正出的皇帝,他是主張正義的主公,他怎麼會將殺人兇手自大獄放出,並且縱容殺人兇手如此囂張的過著闊綽的生活呢。
送給過他稱職明君的獎章的,對他來說,毫無意義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