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5章
“我看看傷口。”文瑾便將他袖撥上去,便見胳膊上有一道頗長的疤痕從肘部橫到肩部,看完問他,“傷口還疼麼?”
傅景桁搖了搖頭,“還...有點疼。”
文瑾就拿指腹了那疤痕,他將手臂也僵住了。
“你今日就返京了?”文瑾問。
“嗯。現下里就準備起回去了。”傅景桁看了看文瑾的肚子,問著扎自己肺管子的話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混到這個地步,自己的孩子他人陪產,自己還不大敢同孩子母親理論,“生孩子的事都和他準備好了?”
兩人說話從不需要指名道姓,便都知道他口裡的他指誰,口裡的又指誰。
文瑾說,“還沒開始準備。主要也不知道準備什麼。”
傅景桁怔了怔,“眼看就生了吧,怎麼還沒準備。不是早該準備穩婆、丫鬟、母這些?”
文瑾垂著眼睛道:“嗯。還沒準備。這地方小地方,什麼母不母的。旁人講你氣不顧孩子呢。自己照顧自己就是。”
因為一個人生娃,也好似沒什麼需要準備的了,了一些小服,楊阿婆說巷尾有個穩婆,生前去來就可以了,然後就是些下羹湯,生了以後還不是自己煲湯喝,外帶照顧自己收養的寶貝悅悅和年邁的楊阿婆,沒什麼可準備的。
傅景桁看面有委屈之,似乎也並非和蔣過的頗為和睦,又看看天,見是剛剛破曉,便道:“你怎生夜裡過來我這裡,他不生疑?”
文瑾沒有說話。
傅景桁就以為和蔣不好,他很有些被調起來,“說話。”
文瑾也不知道說什麼,總不能說自己以前是誑他的,自己本不蔣懷州,自己的是傅景桁,之前那樣講是因為怕自己給傅帶來負累,現在出爾反爾說傅,會不會被他認為自己是因為兒子被立為儲君,才改口的,哽著嗓子道:“哦。沒事。我說了算。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誰也拿我沒主意。我五歲就自立了。”
把傅景桁聽的極為憐惜,輕聲問,“怎麼了乖,我聽著不是滋味啊。你這話裡話外,可給我留了餘地的。”
“沒事。”文瑾沒有多說,就也不好意思說想他了,想回京這些,因為蔣懷州說不爭氣來就是給傅寵幸的,什麼都不敢說了,好像和傅景桁在一起自己就是在犯錯似的。一次一次,也不敢回他邊了。
傅景桁嘆口氣,將文瑾在去年冬上給他留的家書拿出來,遞到文瑾手裡,“謝你四月二十這天來同我面別。回去之後,我會帶著長林好好生活。你當面讀一讀這訣別信,我徹底死了這條心吧,往後不再叨擾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