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8章
“娘娘傷心過度,手裡端著的您最吃的腰果盤子都掉地上灑了滿地,娘娘失魂落魄的往金鑾殿跑,去見您最後一面,跑掉了珠釵,頭髮特別…”
“那天下雨地,磕倒了,額頭磕在花壇上,流了好多…”
“金鑾殿上人多很,千嬋一時疏忽,回頭已經不見了皇后娘娘的人,後來千嬋追到冷宮那邊,發現了您送給皇后娘娘的戰馬赤兔,還有一個大盈那邊的玉佩穗子…”
“咱們才意識到婁氏的慈寧宮混進了大盈人,娘娘被劫持到大盈境去了…可能已經在異國被迫委曲求全…”
千韻一句一句將實都坦白給皇帝了。
傅景桁的面逐漸霾,心漸漸揪起,自手心灑落的腰果,自髮髻掉落的珠釵,以及磕破的額頭,無一不在牽著他的心。
“嗯。很好。大盈人從朕的暗閣影衛眼皮子底下劫走了朕的髮妻!簡直稽!朕要你們何用!不如全都給朕去死!”
老莫被兇的直哆嗦,就知道他知曉了會罵人。會讓人去死,果不其然,老莫想喝京南道自盡。
千韻馬上把額頭磕在地上,“千韻萬死!”
“沒事就好。一頭髮,你們萬死朕也不能原諒你們分毫!”
傅景桁當下裡便做了那個起初猶豫不決的決定,他傳來了沈子書,言道:“立刻給吳信、王莽、宋誠去信,假意落敗逃亡回漓山,大盈狗上鉤,引火藥石埋敵。同時提前疏散沿路百姓。儘量減傷亡。朕要將大盈屠城滅族,以解心頭之恨!”
傅景桁為人狠辣並且善妒,文瑾在大盈南宮玦的邊生活了四個月了,他不能深想什麼是委曲求全,文瑾是書儒弱子,被男子囚很難保全,他只知道自己要把文瑾接回家。
不擇手段,不惜一切代價,把圈在自己的臂彎,讓只屬於自己一個人!遇到和蘇文瑾相關的事,他整個人會變得暴戾不堪,破壞慾極盛。
他要南宮玦悔不當初!敢打他傅景桁人的主意,他要讓他後悔來這世上走了一道!
這不單是他傅景桁要停止諸國林立實現一統的夢想和願景問題。不單是大義不大義的。
這就是男人間的私仇!奪妻之仇!
“是,兄長。”
沈子書心想南宮玦真的錯人了,誰都不應該傅景桁的人的,傅景桁的老太監可以,人不行。
畢竟他就邪門那麼一個冷宮裡給他一顆熱饃饃的人,從小喜歡到大,想方設法也留在邊的,從前百彈劾他都把人藏在冬園保護起來的。
子書連忙按照君上的吩咐去遞了函給西南邊疆的三位大將,宋誠,吳信,王莽。
傅景桁又書二封簡短書信,每封上六七個字,等於是命令的語氣,除了蘇文瑾,他對其他人說話是支配的,不管對誰。給誰寫的書信暫且不表,老莫去寄。
老莫哆哆嗦嗦險些在皇帝嚴厲責備的視線裡找個地鑽進去,這些屬下弄丟娘娘一輩子在爺眼前抬不起頭了。連忙將二封信分別給收件人心腹遞去了。
老莫回來結著和皇帝笑,“主要您那時候駕崩,大家都了…”
“不要笑。”皇帝說,“有事咱們再算賬!都給朕等著!朕駕崩你也應該不要管朕,去保護!”
“您下回駕崩咱們一定…”老莫出了一頭暴汗,這話說的真的特別不對勁,改口道:“就是那意思,下回天塌了咱們也保護瑾主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