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六章 令牌（2）
素果難以置信的盯著寧姝，“你......你不救我？”
寧姝目落在素果上，眉心微微了，眼底全是冷漠，“我從你上看到了不止一條人命，你用殺了人，那些冤魂就在這裡看著你呢！我又憑什麼救你？”
素果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我殺了人？”
寧姝冷笑，“你自己不是有眼嗎？你都看不到那些因你死去的鬼魂嗎？又或者說，你明明看到了，只是自欺欺人，不肯承認他們的存在罷了。”
素果抬眸，看到一張張帶的臉。
嚇的立刻用手去抓，“滾開，都滾開......”
又看到一個乞討的小孩，那是害死的第一個小姑娘，就因為那小姑娘管乞討，走了手裡的一個饅頭，就用陣法困住了乞討小孩，最後將孩活活困死在陣法裡......
那小姑娘正著淋淋的手，跟說，“我要吃饅頭......”
嚇的素果臉發白，整個人都崩潰了，“不要，我不要......求你放過我。”
寧姝眼神冷，“自作孽，不可活，殺人償命天經地義，這就是天道迴，害人終會害己，你就等著自食惡果吧！”
“這些冤魂會跟著你去監牢裡，你會日日被他們折磨。”
“不，不要......”
素果淚流滿面，跪在地上磕頭，“求你們放過我，求求你們放過我。”
然而，那些冤魂卻將死死圍住，不肯放過。
此時的寧府已經了，寧玉帶著一幫人撲過來，裡大喊著，“是誰傷了我母親？”
寧玉那雙冷的眸子落在素果沾滿鮮的上，“是你？是你傷了我母親？”
素果想要解釋，可是看著寧玉氣勢洶洶的樣子，就知道絕對解釋不清楚了。
很怕死。
生下來被人棄，鬼門關上走了一遭，後來被師傅收留，就因為生了一雙眼，就被師兄弟們欺負，好不容易長大，又各種被人嫌棄。
只是想要變強大，才修了。
只是不想被欺負而已，卻落得如此下場......
那一刻，著那些冤魂，著寧玉氣勢洶洶要打死的樣子，就知道活不了，不會有好下場的。
素果突然冷笑了一聲，目越過人群，向高高在上的寧姝，“你說天道迴，那我問問你，憑什麼我生下來就該被棄？憑什麼我活著就該被人欺辱？這算天道公允嗎？”
“憑什麼你就高高在上？憑什麼我就如此低賤不堪？”
“這也算天道公允嗎？”
“既然天道不公，我又為何不能逆天改命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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