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
陸荷花忍著心痛,神平靜的回了一句,隨即抬腳就走。
許紅鸞見怎麼都說不清楚了,不由恨恨的罵了一聲,但隨即又覺得,跟個無知村婦沒什麼好計較的,實在有損自己的格調,打算以後再也不搭理這麼個蠢人。
陸荷花回到家裡,腦子裡不時想到許紅鸞所說的話,文遠哥就要中秀才了,以後還要做,會被人搶去做婿......
心裡悶悶的,一坐就是大半天,天灰暗時,覺肚子,想要去做飯,但揭開米缸一看,裡面竟是一粒米都沒有了。
不由又悶悶的坐了回去,怎麼就把日子過這樣了,一時不免悲從衷來,潸然淚下。
不知坐了多久,許貴回來了,走路跌跌撞撞,說話含糊不清,帶著一的酒氣。
“家裡怎麼這麼黑,連個燈都不會點嗎?”
“冷清清一點人氣都沒有,飯也沒做,打算死老子嗎?”
一個酒罈子放到桌上,索著點亮了油燈,油燈亮起時,才看見旁邊坐了個人,頓時嚇得他酒醒了大半。
“你是死人啊,不會說話嗎,悄沒聲息的坐在這裡,是想嚇唬誰?”許貴氣得大罵出聲。
陸荷花坐在那裡,沒有理他。
但許貴卻是氣不打一來,手就是一掌打在臉上。
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,沒招他沒惹他,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,他又手打,的眼中閃過一兇。
這日子可還有什麼好過的,文遠哥要走了,他將有份大好前程,還會娶個有錢人家的姑娘,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。
爹、娘、二哥,還有長生,他們也都不在了,若他們還在,肯定不會看著許貴欺負的,是了,還有二哥的,就是被許貴打瘸的,也正是因為傷了,二嫂才會和離,二哥才會醉酒......
這一切,都是因為許貴!
抬眼看了過去,許貴已經偏偏倒倒的往屋裡走去,想是喝了不酒,這會兒人都不太清醒,走到床邊就倒了下去,隨即響起了呼嚕聲。
陸荷花緩緩站起來,悄沒聲息的走進廚房,隨後又悄沒聲息的走出來,只是再出來時,手裡握了一把菜刀,那刀在油燈的映照下,泛著冷,而的眼中,卻是帶著兇。
神平清的朝著屋裡走去,見到床上睡得跟死豬一般的男人,提起手中的刀,猛的朝著他脖子上砍去,一刀接一刀......
床上的人,只發出了一聲慘,便沒了聲息。
扔下了刀,一臉木然的走出去,提起那半罈子酒,一手拿了油燈,將酒撒在了床上,隨後油燈也扔了過去。
做完一切,也沒有離開,隻眼睜睜看著面前大火熊熊而起。
“著火了,著火了......”
左鄰右舍見到火起時,便趕著來救火,只是待到火勢撲滅,也只是從屋裡抬出兩焦黑的,其中一頭和,還是分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