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
葉清和實在沒料到,況居然還越來越複雜了,他以為這姑娘敢開口,想必是家學淵源,哪知道其祖父、父親,竟是都不贊同,甚至對於手這一治療手段,都不曾聽聞,顯然,這許小大夫是不太靠譜了,一時也不免有些失。
“如此,三位暫且在府上住著,也隨時看看病人的況,此事容本與子再商議一番。”
他是被許紅鸞所說的手之法說了心,畢竟腸癰之疾,無藥可治,請來的大夫都是這般說的,難得有一個說法不同,也興許真就是一線生機呢,不得已之下,總歸是要試一試的。
所以人就不能走,必須得留下,不然病危急時,他還得去找人來。
許老大夫父子倆皆有些無奈,縣太爺既然開口讓他們留下,自是不能走了,兩人面上的神都有些不太好。
由僕人領進了客房,許家三人相對而坐。
許青松這才沉著臉訓斥道:“你母親說你進城要買些兒家所用之,我也就沒攔著你,哪知你卻惹上這樣的事,你可真是膽大包天。”
縣衙出的求醫告示都敢揭,這是一個兒家能做出來的事嗎,況且滿城的大夫都來看過了,合著就覺得自己醫比別的大夫都高明呢!
他真是越想越生氣,也虧得縣太爺是個好脾氣的,不然,把他們一家下大獄都有可能。
“紅鸞,你此次確實太冒進了,你只覺得用手之法,或許可能治好,但若是治不好,把人給治沒了,又會是怎樣的後果?”
許老大夫也覺得後怕,真要把人治死了,縣太爺再好脾氣也不能輕饒,特別是這些達貴人,不是他們這樣的小老百姓招惹得起的。
許紅鸞聽著他們的話,卻是有些不以為然:“我都有事先說清楚,手會有風險,他們若是願意治,那就得承擔風險,若是把人治沒了,那也怪不著我,況且,腸癰本就是絕症。”
聽到這話,許老大夫卻是搖了搖頭,覺得孫還是太年輕:“即便你說清楚了,但人家不接那樣的後果,轉頭要治你的罪,你也是無法逃的。”
不止逃不了,甚至還會牽連家人,後果不堪設想啊!
許紅鸞卻是瞪大了眼:“竟是如此不講道理?”
都說清楚了會有風險,還要治罪?
思量了片刻後道:“也確實是我慮事不周,應該在手之前,寫下一份文書,到時候生死各安天命,這樣應該就沒事了。”
見竟是這般冥頑不明,一時不由有些生氣:“這不是寫不寫文書的事,即便寫了文書,人家不認,你又能如何?”
“權貴人家,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治你的罪,你一個小小弱質流,如何能反抗?”
這孩子養得太天真了,還是個傻大膽。
“你爹說得沒錯,紅鸞,你一個姑娘家,沒怎麼出過門,見識,很多事也不清楚,權貴人家,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。”
“再是權貴人家,吃五穀雜糧,也都會生病,會需要看大夫。”可不是一般的百姓,是大夫,得罪了,能讓人生,也能讓人死得不明不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