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晚棠紅了臉。
真是......
好好地說著話,他都能這樣。
怎麼比前世還可怕?
“我要驗貨。”霍時淵一字一頓地道。
魚晚棠臉上瞬時爬上來嫣紅。
霍時淵目囂張而得意,“怎麼,有問題?”
魚晚棠咬咬牙,“沒有。”
把吱吱放下,手去解自己裳上的盤扣。
不斷對自己說,比起前世,這點辱,算得了什麼?
“姑娘,您練完了?”秋荷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。
魚晚棠頓時慌不已,“世子,我的丫鬟回來了。您,要不改天?”
“繼續。”霍時淵面無表,不容拒絕。
魚晚棠眼中頓時浮上一層水。
在哀求。
不懼辱,但是不想任何家人為擔心。
“世子——”
霍時淵本來也沒想真的對如何,只是想看看到底有沒有決心跟自己。
但是當他看到眼中氤氳的水汽時,心竟然有些刺痛。
算了。
丫鬟也來了。
就是賴賬,以後自己也有的是機會收拾。
霍時淵起:“別跟我耍花樣,你大哥的把柄還在我手裡。”
魚晚棠怔住。
大哥的把柄?
大哥有什麼把柄?
他該不會是誆自己的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