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時淵原本期待回來之後就見到人睡的場景,也想趁機香,見狀便知道希落空,心裡有些失落。
“捨不得睡,在等我?”他走到床邊,挨著魚晚棠坐下。
他上帶著些許酒氣,眼睛卻越發明亮,定定地看著魚晚棠,角微勾。
兩人距離實在太近,所以魚晚棠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影映在他瞳孔之上。
“我二哥喝醉了?”
“說他沒醉,這會兒抱著霜戈哭呢!”
魚晚棠:“......”
完全能想起二哥酒後那丟臉的樣子。
抱著霜戈哭算什麼?
他小時候爹的酒喝,把自己喝醉了,然後非說自己是隻,抱著枕頭要去窩睡覺,拉都拉不回來。
這會兒還不知道他跟霜戈說什麼,千萬別來個訴衷腸。
還要臉。
“世子,”魚晚棠忙把話題岔開,“您今日為了幫我們兄妹......”
“誰說我是為了幫你們兄妹?”霍時淵一臉不好說話的樣子。
魚晚棠愣住。
難道不是嗎?
難道他是另外有計劃,順便趕上了?
那自己想那麼多,豈不是......自作多?
魚晚棠正心思百轉間,就聽霍時淵道,“我就是為了你。”
那個二哥,看霜戈的眼神不對。
自己可不能讓他誤會。
萬一再纏上自己怎麼辦?
魚晚棠聞言臉通紅。
——忽然覺得前世一直不肯開口解釋的霍時淵,也好的。
這般大喇喇直接說出口,不知道如何應對才好。
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