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
畢竟,就算真發現了那,很多都有可能,甚至家養的貓貓狗狗都可能。
去哪裡確定,那來自於吱吱?
或許是陸長風參與案件調查,然後對自己生出了懷疑,所以這才來詐。
“我不知道,什麼時候,這種莫須有的證據也可以當證據;莫須有的罪名,也可以隨意扣。”魚晚棠腰背直,“如果陸大人非要這麼說,那我就要去大理寺,好好討個公道。畢竟雖然魚府落魄,但是我父兄也都是朝廷命,清白不容玷汙。”
陸長風角勾起,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從前我怎麼沒發現,你這般牙尖利?”他抬手了角,“不過這樣更好,我好像,對你更有興趣了。”
魚晚棠不閃不避地對上他的目,“有些人,就是天生壞胚。不要說什麼死了誰,刺激到了你。你非要拉扯無辜之人下水,只能說,你的心早就壞了。”
“我姐姐的死,在你看來無足輕重?”
“對於一個詆譭我,中傷我的人,我沒有罵,已經是看在‘死者為大’的份上。但是你若是非要我說有多重,你覺得我能說出口?”
陸氏為人尖酸刻薄,只想著綁架弟弟,藉著弟弟的勢來就自己的不二權威。
“你姐姐活著的時候,你明明知道做得不對;你明明知道喜歡藉著你四招搖,卻以‘那是姐姐,無法開口’來逃避本來就是你的規勸責任,放任把周圍幾乎所有人都得罪......”
“當日慘案發生之時,當真沒有人聽過的掙扎嗎?”
“我想就算有,也不會有人想去救。”
“因為你不該要求被傷害的人,以德報怨。”
“最後落到這樣的下場,你非要怪,就怪你自己縱容,讓得罪了那麼多人,把自己的路走窄了!走絕了!”
魚晚棠本來不想用這般刻薄的語言去刺激陸長風。
畢竟說句公道話,陸氏的死,是一齣悲劇。
的種種尖酸刻薄,不是被殺的理由。
但是陸長風講理嗎?
不,他不講理,他完全想當然,不分青紅皂白,非要把罪名安排到無辜之人頭上,並且還開始了喪心病狂的報復,簡直可恨。
和這樣的人講道理?
他不配!
陸長風放在側的雙手握拳,眼神通紅,目嚇人,就那般直直地看向魚晚棠。
魚晚棠發出極輕的嗤笑。
“陸長風,最自私的人是你。你吸你姐的長大,功名就之後卻不思如何反哺,只會縱容往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,是你害了!你在面前唯唯諾諾,何嘗不是掩飾你的虛弱?因為你沒有帶給真正的回報,所以只能任由放縱,任由在對別人挑挑揀揀,指手畫腳中得到虛無的優越。”
什麼夾在中間左右為難,分明是他不用心,也不想面對現實問題,所以問題才會越來越大。
“釀最後的苦果之後,你也不反思自己,只一味責怪別人。是,板子打在自己上多疼,所以你拼命羅織罪名,構陷世子,非要把這罪過加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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