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1章
月華也很疲憊了。
有一種深深的無力。
但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。
程娟過傷害，適當發洩是應該的；想抱住救命稻草，把霍時淵當最大的依靠，似乎也不是罪無可赦。
包括今天，月華知道，不是想嚇唬誰，而是真的不想活了。
是抱著必死的決心，才會抱著石頭跳井。
如果不是自己及時趕到，就那些手足無措的丫鬟,本不可能把程娟救起來。
但是霍時淵已經做了那麼多。
外界現在甚至很誇張地在傳，說他衝冠一怒為紅；當然更多的，是流傳著他的神勇。
龍生龍，生，老鼠的兒子會打。
出淮王府,哪裡會有孬種？這就是大家普遍觀點。
雖然霍時淵北上這件事沒有大肆宣揚，皇上對此也一直沒有表態，但是私底下，大家早就議論紛紛。
戰功是藏不住的。
月華坐在廊下的欄杆上，用力地拍了拍旁邊的紅廊柱，忍不住了一句口。
罵娘沒用，但是好歹出一口濁氣。
銀芒把手搭在肩頭，輕聲道：“別擔心了,會想通的。”
過的傷害，可能無法忘記，但是不會一直那麼刻骨銘心。
程娟需要一段時間走出來，會想明白的。
“其實我有個主意，”月華難得有踟躕的時候,低聲音道，“但是我不敢說，我怕添。”
“你說給我聽聽，我幫你斟酌。好或者不好，都是我的決定。”
月華仰頭看著自己喜歡了多年的男人，出燦爛笑意，把頭靠在他腰間，手臂抱住了他的，“我們倆真是最好的。”
銀芒一僵，不敢再。
青天白日的，這般不好，不好。
“走遠點，過去說吧。”他聲音都變了，指著院子的照壁道。
月華今日是真的沒有什麼旖旎的想法，也沒想調戲他，完全是有而發。
月華起，跟著銀芒一起去了照壁後。
原本站在照壁後等候吩咐的丫鬟婆子，識趣地退下——這兩位，哦不，主要是月華，真的隨時隨地撒狗糧，本不管別人是不是會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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