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姓陳的修理工立即回答道:“沒事兒,估計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麻利的將新的水龍頭換上。
“你說你一個小姑娘,勁兒咋這麼大?水管子都要掰下來了……”
王凱旋低著頭撓了撓後腦勺。
“哎,那個,陳叔是吧?我們是沈微微的表哥,來這玩,順便看看,聽他說他在這裡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了,那房東照顧的。”
“要不你給我們指個路,告訴我們房東住在哪兒,我們去看看他。”
修理工停下了手上的作,回頭看了我們一眼。
“你們這些小年輕,不該問的事別問,不該管的事別管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將東西收拾好,轉要就走。
沈微微有些著急了,三部並作兩步跟了過去住他。
“陳叔,我來這裡住這麼長時間了,都還一直不知道房東家裡的況,這恐怕不太好吧……”
修理工回頭看著沈微微,隨後又將目落在我和王凱旋的臉上。
眼神里著一我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但是從這個眼神,我就敢肯定,這個修理工肯定知道點什麼。
“你住在這裡這麼長時間,也沒出過什麼事兒,對吧?跟你不相干的事你就別管了。”
話說到這裡,開啟門又要走。
我正好就站在門邊,雙手環往門上一靠,剛剛被開啟一條隙的門又重新關上了。
修理工皺著眉頭,轉看著我。
“你幹嘛?”
我角微微上揚。
“你幹嘛呀?”
這個修理工用奇怪的眼神將我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隨後下意識的去拿包裡的工。
“我告訴你啊,現在可是法治社會,不興你們那一套,你要是敢做點什麼,你信不信我……”
“半個月前我妹子就給我打電話,說經常在樓道里面聽見奇怪的聲音,而且房間裡面的東西還被人過。”
我話說到這裡,目直視他的眼睛,角出一玩味的笑。
“雖然沒有丟什麼東西,但是我妹子,畢竟是一個人住,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?每次出去必鎖門,能夠進房間裡面翻東西的,除了房東之外還能是誰?”
修理工聽到這裡,眼神明顯閃躲了一下,隨後皺起了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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