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風中夾雜著金鳴之聲,好像有千軍萬馬,飛奔而來。
這旋風越來越大越來越大,到了最後甚至飛沙走石,好像都要把我給捲到這旋風裡面去一樣!
當然周圍那些攔路鬼自然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!
它們全部都被捲了進去,和我請來的兵扭打在了一起。
幾乎是眨眼之間,剛才那莫名的威瞬間就消失不見了。
接著,我調氣,化作一匹高頭大馬。
我翻上馬,手提長刀,一甩韁繩。
“駕!”
上的服被吹得颯颯作響,我微微彎著腰,雙眼死死的盯著李保平的方向。
我和他之間的賬,是時候該算了!
李保平面猙獰,他也朝著我衝了過來。
我和他打做一團,兩人不分伯仲。
天由黑轉亮,又由亮轉黑。
我們兩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了。
綺羅化作了一個堅實的盾牌保護著我不傷,時不時也將上的尖刺發出去。
事實上,現在的李保平已經完全不人樣了。
毫不誇張的來講,我甚至都看不出來他是個人!
別說是我的刀和馬蹄了,就是綺羅的尖刺都已經把這傢伙給捅了個篩子。
現在這傢伙看起來更像是一灘泥,但他依舊能,能打。
只要我稍微停下來就能夠得到,這傢伙似乎在慢慢的恢復人的形狀。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因為他大部分的力都用在了和我對打上,所以他佈置的結界很快就被王凱旋和周良兩個人破開了。
周良走的時候,他把上所有的紙人全部都放了出來。
他讓我堅持住,等他找人把宋蔓送到醫院裡,他馬上就回來。
我和王凱旋什麼也沒說。
王凱旋為什麼沒說話?我不知道,但是對於我來說就是一種很大程度上來說,我覺得這件事是我和李保平兩個人之間的事。
周良來不來,在不在其實都無所謂。
李保平殺了我爺爺,如果不是他的話,我爺爺不會死,而我也不會捲這些七八糟的事裡來。
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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