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點可惜,這傢伙竟然死在了我前面。
“真不夠意思,我都沒被捅死,你居然死了,死就死吧,還要在我面前撒一把狗糧,不地道。”
說完這句話之後,我轉過去,坐在一旁的石頭上,和他們一起看著夕。
那天我暈過去之後,王凱旋和季靈月,兩個人張羅著把我送進了醫院裡。
確認我離了生命危險之後,王凱旋帶著人去月山的山腳下找過。
但是始終沒有找到李保平的。
李保平那種況我在這之前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,就連我爺爺的書上都沒有過類似的記載。
按理來說他都已經進了那樣的狀態,從那麼高的高度上摔下去,應該不會對他造太大的傷害,因為他擁有再生的能力。
只是其中有一個事讓我比較在意。
當初打打鬥的時候,李保平的臉上粘上了周良的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,他才沒有看清楚腳下的路,而失足摔下去。
既然周良的可以對付來自地獄的攔路鬼,那麼是不是也同樣可以對付李保平呢?
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李保平的,我也不知道這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。
如果他灰飛煙滅了那也還好,雖然不是我親自殺的,但是他就此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,也是一樁好事。
如果他沒有按照他那種況,我估計他很有可能也活不下來,因為和地獄裡面的那些髒東西定下契約是一定有一個時間限制的,超過了那個時間限制,但沒有辦法得到長生不老藥的話,那麼它就會灰飛煙滅。
總之我覺得這傢伙現在還活著的可能非常小。
想到這裡看著逐漸沉下去的夕,我長嘆了一口氣。
如果我爺爺能夠看見當天發生的那些事的話,該有多好,他一定會為我到驕傲。
不過沒有看見也沒有關係,至我心裡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可以放下了。
從此之後我活在這個世界上,不為了任何人,只為了自己!
當然,還有季靈月。
季靈月這次也了很重的傷,不過比我先出院,再加上本就有很多事要忙,所以本都沒什麼空來找我。
講到這裡我忍不住掏出手機給打了個電話。
“在幹嘛呢?”
電話那頭的季靈月低了聲音:“我在開會,一會兒打給你。”
話說完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嘟的一聲響。
我無可奈何的苦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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