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章
柳輕風不可置信地看著,半晌氣道:“好,你好得很,你將薇薇姐害得去草原和親還不算,現在還要害你的親生兒子!我這就搬到柳府去,你可別後悔!”
柳輕風氣憤地離開書房,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小廝將他的東西打包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公主府。
霓湘走了進來,擔憂地喚道:“公主。”
司清闌疲憊地朝招手:“霓湘,過來給我捶捶肩,這才坐沒多久,就累了。”
霓湘順從地走過來,輕輕地給肩膀。
司清闌著窗外的紅梅,嘆息般喃喃:“他到底是在怪我。”
霓湘地閉著,什麼都沒說,只是下手越發輕。
從這天起,清闌公主完全變了。
鬱檸和司惟牧饒是不特地關注,也能聽見一些訊息。
多是花邊風流訊息,比如清闌公主又去顧了哪家小倌館;清闌公主又花重金將一個小倌帶回府上養著;無數男子自薦枕蓆,想為清闌公主後宮的一員。
這些風月故事如風一般吹進京城的大街小巷,又吹進柳府眾人的耳朵裡。
還在等著自家親孃後悔的柳輕風,徹底呆住了。
“爹,娘這是怎麼了?不是最要面子的嗎,怎麼能作出如此下作之事?”柳輕風不可置信地問柳文新。
柳文新也被這些流言刺激得緩了好久才緩過來,他臉漲得通紅,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的,氣憤道:“清闌怎麼作出如此放浪形骸的事,我們柳家的臉面都給丟盡了!”
柳輕風雖然也不理解司清闌的想法,但這並不妨礙他反駁柳文新:“娘都跟你和離了,關你柳家臉面什麼事?”
柳文新:“......”
罷了罷了,他就只有這一個兒子,還是忍忍吧。
偏偏柳輕風哪壺不開提哪壺:“爹,你說現在娘都這麼做了,應該能理解我的想法了吧,我現在回去要銀子應該能要到。”
柳文新噎了一下,問他:“你在柳府過得不好嗎?”
柳輕風理直氣壯地說:“你又不能像娘一樣給我這麼多銀錢使,還以為銀錢都在你手裡,結果全是那小妾管著,花一兩銀子都要報備,真煩。”
柳文新急躁道:“那是你後孃,不是什麼小妾。”
“我可沒有這麼年輕的娘,這幾天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,我早就夠了,正好娘現在想通了,我回去找娘去。”柳輕風說幹就幹,提起包袱就回公主府去了。
徒留柳文新張大了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柳輕風那日來找他,說要在柳府住下,他還很高興,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兒子,雖然從小跟他不親,但到底是他的脈。沒想到他住下來後張口閉口就是要錢,現在更是因為錢要回公主府。
柳文新不知道該說什麼,總之心裡是沉甸甸的,不得勁。
正想著心事,木思思走進來,輕輕地挽著柳文新的手臂,高興地說:“夫君,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我們有孩子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