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事實上現在京城那個只能算是冠冢。
那平侯的死,跟建文帝有沒有關係呢?
正常邏輯來說,功臣為國戰死,再怎麼著皇帝也會意思意思追封一下,可平侯府只有數目可觀的奇珍異寶,還有帝王據聞幾番悲痛昏厥的傳言,看似風無限,實則就是個空中樓閣。
趙瑾嘆了口氣。
沒憑沒據的事,也不敢妄下定論,只是琢磨著以後行事還得再小心點才好,皇后這個金大再牢靠,也耐不住建文帝針對打啊。
默默想著事,順手清理著侯府,王管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,深挖之下找出的藏的也不多,給底下人理了就罷。
“夫人,世子求見。”惜夏進來道。
“他不是還在跪祠堂?”趙瑾從賬冊裡抬起頭。
“世子祠堂的灑掃小廝來的。”惜夏道。
“不見。”趙瑾毫不猶豫,“他好好跪著去。”
想也知道叉燒兒子要說什麼,沒興趣聽他的真至上論。
“是。”
下去後,趙瑾拿著賬冊,短暫想了想,算起來叉燒兒子已經跪了有六七天了,也難怪他忍不住,不過也沒什麼,罰是真的,可裴承志未必就吃了多苦。
到底是侯府世子,誰也不敢虧待了他去,別以為不知道,這貨連跪著的團都是加了三層厚的,比枕頭都!
不過對於裴承志這種從小沒吃過苦的天之驕子來說,那絕對是慘的不要不要了,更別說還飽“相思之苦”。
知道他難,趙瑾就放心了。
因為皇后的待,翌日早膳後,便同雙胞胎提了一句三月後去上書房繼續上課。
裴承州瞬間苦了一張臉:“母親,兒子真的讀書不行,能不能不去上書房了......”
趙瑾道:“不讀書你想做什麼,去軍營?”
裴承州眼睛一亮:“好啊。”
趙瑾瞥了他一眼,想什麼事呢。
軍營那是什麼地方,就算頂著忠烈之後的名頭,十四歲一破孩子也沒人能真的看在眼裡,好大兒手夠不錯了,可腦子還欠缺點東西,還是先長點腦子再出去闖吧。
在這方面趙瑾固守現代觀念,孩子十八歲才算年,那時候思想才算剛剛呢。
裴承州顯然也明白了自己抗議無果,哀嘆一聲:“兒子以後是要走武將路子的,行軍打仗麼......對敵經驗為主,認得字不就行了,什麼之乎者也的,敵人還能因為你做一手好文章就拜服投降不?”
“所以先賢為何還要費神寫出兵法策論,而這些若當真無用,又怎能流傳後世,被人奉為經典?”趙瑾反問他。
裴承州噎住了。
“二哥道理都明白得很,只是他讀上一刻鐘的書都比他練一日拳腳功夫更難熬。”裴歡道。
“這尺有所長寸有所短,你個小丫頭懂什麼!”裴承州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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