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
“摔夠了?”
“二、二哥......”裴歡這才反應過來,思及自己方才說了什麼,臉一下子難看起來。
正當絞盡腦想著要如何挽回時,裴承州道:“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聲,你不必離開府裡了,母親不會送你走了。”
看著變幻的臉,裴承州繼續道:“也如你所言,當今仁善,憐惜羨兒在外吃苦多年,給了縣主的爵位,並非母親刻意求來,也非皇后娘娘刻意求來。”
裴歡試圖解釋:“我、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”
裴承州打斷的話:“便是母親特意求來,那也是應該的,更是羨兒應得的,一個母親為自己的孩子著想鋪路,沒有旁人指摘的道理。若沒有羨兒,在甄家當牛做馬被輒打罵的就是你,是替你擋了十三年的災,也你餘生也不必再困於甄家,不必經磋磨,你便是不激,也不該這樣怨懟於,不欠你什麼,相反,是你欠良多。”
裴承州一番話裴歡臉青青白白。
裴承州看著腳下的滿地狼藉,頓了頓,最終只道:“心有不忿,更該找機會扭轉不利局勢,怨天尤人沒有任何作用,最後再提醒你一句,管好自己的,背後妄議皇家,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。”
話落,他便抬步離開了。
裴歡本被他說的面紅耳赤,更沒話反駁,見他離開才終於慌了,忙道:“二哥,二哥我知錯了,我只是心中不平,我不是有意說母親和裴羨的壞話的,二哥......”
道歉道的真誠,裴承州卻頭也沒回的離開了。
裴歡力般坐在椅子上,雙目無神,沒有焦點。
好訊息是不用離開侯府,這段時日來的努力不算白費,份也保住了。
而壞訊息是......裴羨竟獲封縣主。
事到如今,竟不知該笑還是該哭。
是達所願了,可對手卻比還要風百倍。
為什麼,為什麼這樣的好事沒有的份,若有縣主的品級,就不會為了一個侯府千金的份要死要活,用盡心思拋棄臉面也要保住。
若有縣主爵位,即便離開侯府,一樣能夠活得痛快,一樣能高嫁皇家。
偏偏,是在裴羨回來之後。
若沒有裴羨,那該是何等風尊榮,侯府千金、福安縣主,慈的母親和得力的哥哥,都該是一個人的......
從芷蘭院出來,裴承州一時有些無所適從。
從前的裴歡雖然拆臺打人,時常人恨得牙,恨不能揍一頓出氣,卻總是充滿活力,天真活潑的,縱然有些虛榮面子,卻無傷大雅,也從沒有過這樣的......戾氣。
份的轉變,真的能一個人發生這樣大的變化嗎?
他一時有些迷茫。
也許該找三弟談談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