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猜去吧。
倒是雙胞胎回來後特地問了一回，對著他們沒什麼好瞞。
聽明白後，裴承允面平靜。
倒是裴承州有些難以置信：“分明一起長大，為何......會變這般陌生又惡毒的模樣？”
推李二姑娘下水，與二皇子勾結，出賣林山，背叛父親。
樁樁件件，難以置信是外表弱可的裴歡會做出的事。
便是裴承州從前心中對裴歡還存有一分兄妹之，在清楚知道幹過的事後，就再升不起半點分了。
——他只恨自己沒有親手打斷的！
“人心隔肚皮，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。”裴承允安他道，“你還能做肚子裡的蛔蟲不？”
“呸！！”裴承州虎目圓瞪，瞬間呸他一臉。
裴承允臉一僵。
“還蛔蟲，我惡不噁心，膈不膈應！”裴承州冷笑，“那畜生裡裡外外都毒了，我活在肚子裡都看不著明日的太，我能看清什麼！黑心黑肝黑肺黑腎，連都是黑的，人家一心尋死的只怕都看不上那一肚子黑水！”
裴承允了，看面似乎在咬牙。
趙瑾角也了：“你是不是見五皇子了？”
“母親怎得知道？”裴承州詫異看一眼，便點頭道，“昨日五皇子與秦王世子仗義執言，更揍了那潘城一頓為母親出氣，兒子自是要去謝過他們的，所以今日也回來晚了些。”
五皇子自上回拒婚後就沒去上書房，被建文帝責令反省。
——不過他以為的反省大概是秦樓楚館個個來一遍吧，昨兒還約了秦王世子去懷興坊聽曲呢。
“......你說的是，我也備過重禮，人送去了宮裡和秦王府的。”說到這裡，趙瑾倒是想起了另一樁事，“聽說今日秦王世子被參了？”
裴承允正了面，輕聲道：“潘城到底是朝廷命，秦王世子當街暴打他，史臺自然不會放過。”
何止呢。
史臺連秦王都沒放過，連帶著參了他一本教子不嚴。
“母親不必擔心，不過小事罷了，秦王不會放在眼裡。”裴承允道，“史的話，皇上肯聽才是諫言，皇上不肯聽，便不過廢紙一堆。”
趙瑾點點頭：“我明白。”
這對秦王還真不是個事。
畢竟秦王世子不是第一回被參，秦王也不是第一回給兒子屁。
不過是這回涉及到平侯府，才多問了一句。
秦王世子不論出發點如何，卻是實實在在給他們出了口氣的，趙瑾可太謝謝他了。
誰能懂眼睜睜看著傻缺在自己跟前蹦躂還不能手的憋屈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