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過是要個態度。
秦王世子有多混他們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,潘城那臉做派莫說秦王世子,便是他們都看不上,有機會都必要踹上兩腳,就更不必說向來不忍氣的秦王世子了。
所以即便建文帝罰的輕,看在秦王和潘城的面上,他們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趙瑾也在關注著此事,得知秦王世子沒多大事,而裴西嶺也為他說過話,這才放下心來。
建文帝那幾句斥責都不一定能到秦王世子耳朵裡,閉門思過更是玩似的,一年俸祿也不過秦王府偌大家產的一個零頭。
還真是不傷筋不骨。
從始至終,誰也沒提秦王世子去給傷勢頗重的潘城道個歉。
顯然大家都是明事理的。
“夫人可放心,秦王雖瞧著臉難看的厲害,卻定然捨不得將秦王世子如何。”惜春道。
趙瑾點點頭:“那便好。”
還蠻喜歡雛的。
“秦王世子這樣為民除害除害的好人,自然是平安無憂的。”惜夏含笑點頭。
趙瑾笑了一聲,轉而問道:“甄思文那邊如何?”
“一切都已妥當,夫人只管等著看好戲便是。”
見惜夏說的篤定,趙瑾也不由升起了一興味。
甄思文也的確沒失,翌日便有了段卓的訊息傳來,還是相當炸裂的新聞。
——連翠樓昨夜新推出一個頭牌,其傾城之姿引得無數紈絝子弟與富貴商戶們爭相搶奪,正在氣氛正熱之際,卻有一公子走錯房間,直接撞破了段家長子段卓的床事。
侯府正院。
“什麼?”趙瑾知道訊息後懵了一瞬。
“許多人都看見了,的確如此。”瞥見惜夏意味深長的表,才回過神來,一臉微妙。
甄思文......狠啊。
經此一事,段卓的名聲算是毀乾淨了,甚至段家的名聲也完了,連帶著樂妃和大皇子也要影響。
段卓想毀裴羨名聲,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,他自己嚐嚐被下藥的滋味,被旁人指指點點恨不能憤死的滋味,自己與家族全都被著脊樑骨罵的滋味。
對付無恥的人就要比他更無恥。
針不紮在自己上,永遠是不到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