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忘了,醉鬼是沒有那啥能力的。
——除非他沒醉!
可話說回來,裴西嶺若沒醉,那絕做不出這種......恥之事來。
趙瑾無力抬頭。
緩了好半晌,才長嘆一聲:“我困了,想睡。”行行好放過好嗎。
話音落下便腳下一輕,徑直被裴西嶺打橫抱了起來。
趙瑾從沒被人公主抱過,不過也不打算矯什麼了,反正醉鬼不會聽,只沉默地被抱著往床邊走。
可裴西嶺沒走幾步腳下卻一個不穩,險些失衡,趙瑾下意識攬上他脖頸:“你、你放我下來走吧。”
裴西嶺當然不會聽,就這樣三步一晃地走到床邊,將放在床上,然後便準備抱著躺一起睡。
趙瑾忙向裡滾了一圈,反手將枕頭扔在他上:“不許上床!”
裴西嶺還真愣了一瞬,繼而眼神便委屈下來,好像在問不睡床睡哪?
“你哪涼快哪——”說到一半,又忍下氣,默唸醉鬼說不通,“......拿條被子,去睡塌。”
裴西嶺似乎不太願意,終於委委屈屈出聲:“你我進房,卻還是不我睡床......你果然膩了我......”
“你若再多,我便不止膩了你了。”趙瑾涼涼開口。
裴西嶺瞬間閉了。
見趙瑾冷著臉,他似乎也覺到了上的涼意,只能抱著枕頭不不願轉,乖乖在塌上躺了下來。
“......拿條被子。”
“左右你已經膩了我,我凍死在這裡,也便不礙你的眼了。”聲音要多哀怨有多哀怨。
若非從頭到尾都盯著他,趙瑾險些都要懷疑換人了。
平日冷漠嚴肅的男人,醉個酒能這?
比怨婦還怨婦,人設崩得渣都不剩!
以防他真的凍死,趙瑾還是沒好氣地扔給他一條被子,後者眼睛頓時亮了起來:“我——”
“閉!”
趙瑾躺在床上,頓心累地閉上眼睛。
今兒沒沐浴......但不敢了。
生怕又惹得醉鬼發瘋。
果然還是太心了麼,被佔這麼大個便宜,竟只踹了他幾腳?
腦子裡雜無章地想著事,竟也漸漸陷了睡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