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7章
也他有空禍禍家裡了。
當然即將進宮參考的兒子他不敢怎麼著，甚至連個臉都不敢擺，焦慮與張的負面緒全都傳給趙瑾和裴羨了。
殿試地點在太和殿。
這回裴承允拒絕了裴西嶺送考的要求，他還不想將人丟到皇宮去。
趙瑾幾人便只能在家裡等著。
好在這回用時尚短，午時之後裴承允便回來了。
與認知裡的皇帝當庭指狀元不同，實際在殿試之後還有幾日的閱卷期，完畢後才在太和殿前進行一次唱名典禮，做傳臚，翌日才是進士宴，也就是俗稱的瓊林宴。
也就是說，裴西嶺還得再等五日才能知道兒子到底名次如何。
見裴承允回來，他張了張，還是沒開口說問什麼。
雖然兒子試考完了不必擔心影響心態，可近來對兒子的過分關注和遷就他下意識形了習慣，竟是事事以兒子的緒為先了。
好在裴承允很心疼老父親，行過禮便開口了：“殿試很順利，皇上還著意挑了幾人問過話。”
趙瑾的注意力一下被他帶跑了：“皇上雖親策，但不都是坐會兒就走麼？”
裴承允搖頭：“這我也不知，只是今日在考前，皇上便點了幾人問話。”
“都點了誰？”
“寇公子、我、葉氏一旁系子弟，還有盧恆。”見趙瑾目疑，他解釋道，“盧恆是江陵人士，會試名次第三，在江陵素有才名。”
趙瑾明白了。
看來建文帝對這個寇丞是真的關注不小啊。
“皇上都問你什麼了？你如何回答的？”裴西嶺道。
“皇上問過我的年紀，以及自如何讀書，然後誇我資儀，有父親之風。”
資儀？
趙瑾和裴西嶺都是一愣。
倒不是兒子當不得這三個字，只是沒想到能從嚴肅刻板的建文帝裡說出這句話。
裴西嶺甚至認真打量了一番兒子，然後眼中不自覺帶上了欣賞：“皇上所言甚是，你這般出模樣，皇上瞧著喜歡，便有你大造化。”
“皇上......看臉？”趙瑾問他。
“一群鬍子皺紋堆滿臉的老臉中間忽然出現一抹亮，誰會不稀罕？”裴西嶺反問。
趙瑾竟無言以對。
細想想，似乎建文帝格外青睞或者說是重用偏袒的......好像大多都是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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